助手點頭,立刻拿著支票朝著柳語彤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秦子昂見狀不樂意了:“爸,你給她錢幹嘛?明明是那女人打的我。”
“住口!”
秦振華打斷了他:“你還嫌不夠丟人嗎?被一個女人打了你還真好意思說!”
另一邊。
秦振華的助手追出酒吧,在門口不遠處追上了正要上車的柳語彤一行人。
“柳小姐,請留步。”
助手微微喘著粗氣,雙手將支票遞上:“這是秦總的一點心意,說是給柳小姐壓壓驚,也是替秦少賠個不是。”
藍蝶直接伸手替柳語彤接過支票,瞥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後,對柳語彤說了一句。
柳語彤聞言笑道:“秦總想用這麼一點錢就想把今晚的事抹平?”
助手面色一僵,不知該如何接話。
“告訴秦總,他的錢留著自己用吧。”
說完,她便彎腰坐進了車內。
藍蝶兩指夾著支票,手腕隨意一抖,那張支票嗖地一聲,精準地飄回助手胸前,還好那助手反應還算快,才接住。
“我們大小姐說了,不必。”藍蝶丟下這句話,也轉身上了車。
沈昊、顧夜白等人也跟著上了自己的車。
幾輛車啟動後,很快就匯入車流中,消失不見。
助手回到酒吧時,客人已散了大半,只剩下工作人員在收拾殘局。
秦振華坐在剛才柳語彤坐過的卡座裡,面色陰沉地抽著雪茄,秦子昂則垂頭坐在對面。
助手上前低聲彙報了剛才的情況,並將那張被退回來的支票放在玻璃茶几上。
秦振華看著支票,沉默良久,才重重吐出一口菸圈。
“她連錢都不收,有點棘手了啊。”
不收錢,意味著這件事在她那裡沒完,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壓根沒把秦家放在眼裡,才不稀罕的。
“爸,我們就這麼算了?她太囂張了!”秦子昂忍不住抬頭,臉上滿是不服。
“算了?”
秦振華冷笑一聲,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差點給家裡惹來多大的禍?”
“黃老闆怎麼進去的,你知道嗎?就是她乾的,這個女人……”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乾脆說出了自己知道的訊息:“總之,潮州幫裡的幾個老闆早就提醒過,儘量別招惹這女人,她背景深得很,連他們都摸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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