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哥？”程磊的聲音把程剛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沒什麼。”
程剛回過神，搖了搖頭，剝開了雞蛋，一口塞進嘴裡。
“好吃！”
“對了，小磊，我看了你的期末成績單，數學98，語文92，都不錯，就是這外語咋才63？”
程磊的臉一下子紅了：“我…我愛國。”
“這理由靠譜！”程剛笑著點點頭，隨後推開了那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木門。
屋子裡確實暖和，爐火燒得正旺，水壺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冒著白氣。屋裡陳設簡單，卻被弟弟收拾得乾淨整潔，牆上也貼滿了弟弟這些年來得的獎狀。
程剛放下行李箱，脫下大衣掛好。
程磊已經倒好了熱水，端了過來：“哥，你先歇會兒，我去把菜熱熱，我燉了排骨，是昨天村裡殺年豬，我拿你給我的錢買的。”
“不急。”
程剛拉著弟弟坐下，從行李箱裡往外拿東西：“給你買的，看看喜不喜歡。”
一件羽絨服，一雙運動鞋，都是名牌，程磊在電視廣告裡見過的，還有幾本輔導書，以及一部手機。
程磊：“哥，這太貴了吧？你不用給我買這麼貴的，我衣服都夠穿的，還有手機。”
“新年就要穿新衣，給你買你就穿著。”
程剛然後把手機塞到弟弟手裡：“以後你去了城裡上學，沒手機不方便，卡我已經辦好了，存了我的號碼，有事隨時打電話，不過上課期間可不能玩手機啊！”
“去城裡上學？”程磊愣住了。
“嗯。”
程剛看著弟弟的眼睛，三年了，他第一次能如此有底氣地說出接下來的話。
“過完年你就跟我去明珠城，學校我已經看好了，是一所還不錯的公立中學，離我住的地方也近，騎車五分鐘就能到，你的學籍公司正在幫忙轉，不用擔心。”
程磊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是眼睛一點點紅了起來。
“哭啥。”
程剛揉了揉弟弟的頭髮：“哥現在有能力讓你過好日子了，你應該高興。”
就在這時，他手機叮了一聲，來了一條簡訊。
有人提醒他看內部群。
等他看到內部群裡的訊息後，幾乎是瞬間就站了起來。
弟弟程磊看出了他的異樣：“哥，怎麼了？”
程剛關掉手機，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這年可能小磊你得一個人過了，我得回公司加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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