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二十年後,英特還在原地踏步,而臺吉電卻已經一躍成為全球晶圓代工之王。
“所以說,沒有人是天生的王者。”
“都是被人一步一步追上去,然後踩下去的。”
柳語彤話說到一半,讓人倒了一杯啤酒,然後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啪地一聲,將杯子拍在了桌子上。
“所以,我們也可以!”
良勐宋看著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曾進都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話了的時候。
然後他也忽然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時,他的眼眶竟有些微紅。
“柳董,我……好多年沒聽過這種話了。”
這次他沒說答應留下,也沒說不走。
但曾進知道,良勐宋已經走不掉了。
不是因為那滿街的特別嚇人的黑衣人。
是因為柳語彤剛才那番話。
曾進看了看良勐宋,又看了看柳語彤。
夜風輕輕吹起她耳邊的碎髮,街燈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深邃。
明明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孩,此刻卻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
曾進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之前對柳語彤的所有認知,都建立在這女人夠黑、夠狠、夠有手腕的基礎上。
在漂亮國,她一腳廢了羅西。
在舊金山,她一夜覆滅蛇頭幫。
在這裡,還有她那幾千個黑衣人手下。
他以為這就是柳語彤的全部。
一個手段通天的女梟雄。
可現在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漏掉了最重要的一個東西。
那些黑衣人,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追隨她?真的只是因為錢?或者她夠‘狠’?
如果只是靠錢和‘狠’,你最多能養出一群拿錢辦事的打手,絕對養不出這麼多忠心耿耿的手下。
怎麼判斷忠心其實很簡單,看他們的眼睛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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