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川城某看守所,鐵門哐噹一聲開啟。
賈蛋,人送綽號賴皮蛋,頂著一顆能反光的禿腦門,帶著身後幾名同樣剛從號子裡放出來的弟兄們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那天在省道上被萬龍會的人暴揍一頓後,他們這夥人全被警察帶走了。
本以為這次不蹲個一年半載是別想出來了,沒想到才關了不到一星期,就有人把他們保了出來。
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賈蛋頓時覺得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哈哈哈!老子又出來了!”
“唉,我為什要說又....”
“老大,咱們這回能這麼快出來,是不是城少保的?”一個小弟湊上前問,並給他弄了支菸點上。
賈蛋接過煙叼在嘴裡,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笑罵道:“廢話!在這錦川地界上,除了城少,誰還有這面子能把咱們成窩成窩往外撈。
走,先去找五毛哥打聽下那天打咱們那幫黑衣服孫子到底什麼來頭,順便看看那個捅老子屁股的傻缺死了沒有。媽的!敢用鋼管捅老子屁股,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前往了城西。
五毛的一個主要據點就在城西一家名為大輝煌的洗浴中心,平日裡談事、分賬、養小弟都在這裡。
賈蛋到的時候,五毛正半躺在二樓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呢。
“五毛哥!我來了!”
看到賈蛋一行人闖進來,五毛這才回過神,看向了對方,假笑打招呼道。
“喲,賈哥,出來了?在裡面沒受罪吧?”
賈蛋一屁股坐到對面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啤酒開啟,直接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說:“我能有什麼事,不就是進去蹲幾天嘛,小意思啦!
五毛哥,這次多虧了你跟城少打招呼,要不然我們兄弟幾個還不知道要在裡面要蹲多久呢。”
五毛擺了擺手:“應該的,應該的,都是自家兄弟,出了事哪能不管。”
他的心裡確實一片冰冷。
呵!
老子被割耳朵的時候,誰他媽管過老子?
賈蛋這才注意到五毛耳朵上的異樣,好奇道:“咦?五毛哥,你這耳朵怎麼了?咋還裹著紗布呢?跟人幹仗了?”
五毛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紗布,裝作若無其事道:“沒什麼,就是前兩天不小心颳了一下,破了點皮,過幾天就好了。”
賈蛋也沒深究,點了點頭,繼續憤憤不平道:“五毛哥,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們本來都快得手了,結果突然冒從那大巴車裡下來一群黑衣人,媽的,那下手叫一個狠!不過他們也別得意,等老子找到他們,非得找他們一個個跪在地上求饒!”
“對了,五毛哥,那群黑衣人到底什麼來頭啊?你路子廣,查到了嗎?”
五毛正要說話,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螢幕上是一條新簡訊,只有簡簡單單四個字——「按計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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