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平時不怎麼抽菸，但今天他已經抽掉了大半包。
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下面的人發給他的資料。
除夕當天，鵝信新增使用者勉強突破了五百萬。
這個數字放在平時算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但是要對比微聊超過四千萬的新增資料，拿這五百萬比就完全不夠看了。
要是從除夕前微聊開始集五福開始，那就遠遠不止增長四千萬了。
小馬看到這個新增的數字，忽然有點想笑。
一個多月前柳語彤跟他說：兩個月之內，微聊的使用者數至少超過鵝信三千萬。
當時他覺得這個目標不可能實現。
現在才過去一個半月，差距估計已經超過了預定目標的差不多兩倍。
“馬總。”
秘書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您一宿沒閤眼了，要不先休息一會兒？”
“不用，資料更新到多少了？”
“微聊那邊剛發了戰報，總註冊使用者突破了1.2億。”
小馬哥點點頭：“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秘書離開後，辦公室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小馬哥再次拿出那張暗金色的玄凰會邀請函，翻來覆去地看了很久，然後他拆開了，拿出了裡面的信件和信物。
信件沒啥稀奇的就是寫得邀請內容。
重點是那個信物，一枚胸針。
胸針只有拇指大小，造型和信上的黑鳳凰一模一樣——展翅、垂首、紅瞳。
材質不知道用的什麼，掂量起來很沉。
小馬哥盯著那枚胸針看了很久。
最後他拿起手機，給柳語彤發了一條簡訊。
只有五個字。
【我輸了，明天我飛過去。】
..........
初一早晨。
柳語彤收到小馬哥簡訊的時候，正在老家和丫丫一起放煙花。
丫丫穿著紅色的小棉襖，手裡攥著一把仙女棒，在空地上又蹦又跳，哪怕是白天放煙火沒有晚上那麼好看，她還是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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