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
曼哈頓,量子基金總部。
約翰·索羅已經八十多歲了,頭髮全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但那雙藍色的眼睛依然銳利。
“約翰,惠譽和穆迪的人已經到了。”
“讓他們進來吧。”
片刻後,辦公室裡多了三個人。
惠譽國際的全球副總裁麥克,穆迪東大洲區首席分析師威爾遜,以及去年虧損最慘的那家對沖基金的合夥人嗎,被免職後又找了新金主東山再起的卡特。
三個人陸續落座,索羅看向麥克道:
“麥克,你上次發給我的那份分析報告我看了,你們的結論是龍幣被高估了至少15%,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麥克解釋道:“我們綜合評估了龍國的出口資料、外匯儲備變化、國內債務水平以及實際有效匯率的走勢,按照我們的模型,龍幣目前的合理價位應該在7.8到8之間,現在的匯率明顯偏高。”
“你們去年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索羅問。
麥克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索羅先生,去年是特殊情況,萬龍會那家公司的介入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們動用的資金量遠超我們任何一傢俬人機構,但這次不一樣,匯率市場不是他們能操控的,萬龍會再有錢,也不可能在外匯市場掀起風浪來。”
“是啊!這次不一樣。”
“我們這次一定能贏。”
“........”
索羅聽到三人的話,心裡有一些失望。
“所以,你們是覺得萬龍會在匯市裡很難有作為,就覺得可以高枕無憂地砸空單了?”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根本不需要這麼做呢。”
三人語塞,不太明白索羅想說什麼。
索羅嘆了口氣道:“去年你們做空龍國股市,最大的失誤不是低估了萬龍會的資金量,而是低估了他們的ZZ資源。你們以為自己在跟一家企業打仗,實際上你們是在跟一個懂得調動政策資源、整合產業鏈上下游、甚至能影響監管風向的龐然大物打仗。”
“這次你們選了匯市,表面上看體量更大、規則更成熟、私人資本更難操控。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匯市裡,萬龍會背後站著的是誰?”
威爾遜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您是說……龍國YH?”
“廢話!”
“龍國的匯率改革很多年前就開始謀劃佈局了,你以為他們會因為你幾個對沖基金砸幾百億空單就亂了陣腳麼,你以為他們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攢了這麼多年的外匯儲備被你們割韭菜?”
“萬龍會去年為什麼能打贏股市大戰?不是因為他們有錢,而是因為他們做的事跟龍國的政策方向完全一致。護盤股市、穩定市場信心、防止系統性風險,這些本來就是龍國領導想做的事,萬龍會只是衝在最前面把這件事幹了而已。”
“這次也一樣,你們越是在離岸市場瘋狂砸盤,龍國YH就越有動力出手干預。而萬龍會,大機率會成為YH干預的配合力量,你們以為自己是在跟萬龍會打仗,實際上你們是在跟一個國家的金融體系打仗。”
其實索羅說的這些三人都明白,只是他們心裡還是覺得哪怕龍國就算干預了也未必能改變得了什麼,因為盯著他們這塊肉的資本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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