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兔發出淒厲的尖叫,拼命扭動身體,卻被金雕鐵鉗般的利爪死死鉗住,利爪已深深嵌入皮肉,甚至能聽到骨骼碎裂的輕響。
“陳大黑,你看看,你看看,看人家金雕捉兔子多帥氣啊。”小鋼鏰說完,大黑都想咬它小小主人了,它陳大黑逮兔子也很帥好不好,它陳大黑,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好不好。
他陳鋼鏰還有臉笑話他,他捉兔子只會去掏兔子窩,根本跑不過兔子,還好意思笑話它陳大黑,它可是可以奔跑著捉兔子的,手下敗將還敢嘲笑它。
“陳大黑,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在鄙視我是不是,我陳鋼鏰,厲害著呢,你還敢嘲笑我,走咱們去找奶奶評理去。”
其實是小鋼鏰要把大黑丟給他奶奶,他們要去漂流呢,他們還沒有玩夠呢,昨天他們潑水還沒有發力呢。
“奶奶們,你們太瀟灑了。”小鋼鏰看著穿著防曬衣,戴著墨鏡躺在毯子上曬太陽的三位奶奶嫉妒了,旁邊還放著各種吃食。
他直接撲了上去,躺在自己奶奶旁邊,順便拿了一盒子蜜瓜吃了起來,要說享受,還得是奶奶們啊。
“你不是要去漂流嘛,趕緊去,我們也要回酒店睡午睡了,吃過晚飯再過來看星空。”阮眠眠這會被小鋼鏰和大黑搞煩了,一個枕著她的胳膊,一個扒拉她的腿。
“奶奶,你嫌我煩,就直說,還假客氣。”小鋼鏰直接鷂子翻身,直接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他們去坐船遊湖、漂流,奶奶們回酒店睡覺,伯母們繼續在這裡逛街,一會也會繼續遊湖。
等小傢伙們收拾好東西后,一行10人開始回酒店,阮眠眠他們回屋睡覺,當然三隻狗子也負責陪睡,5個小傢伙,遊湖,漂流去了。
午睡醒來已經6點了,阮眠眠他們一行5人3狗買票去遊湖了,欣賞了一番傍晚時分夕陽西下的湖景,那美的驚心動魄,美得讓人沉淪,他們這幾天欣賞了好幾次了,還是無法自拔。
7點半等他們回到酒店,其他人也都到了,大家換好衣服,拿好裝備,當然水果小弟們已經把水果切好,果汁也兌好了,一行人14人3狗,去晚飯了,是一家小豆包找的西餐廳。
“呦,陳豆豆,陳鋼鏰,你們兄弟倆每次吃西餐都吃煎牛排,這次怎麼不吃了啊。”阮眠眠坐在兄弟倆的對面打趣道。
“奶,你看大黑都不吃牛排了,誰家好人頓頓吃牛羊肉,還會惦記牛排啊,我想吃紅燒肉,想吃焗龍蝦,想吃白灼蝦,想吃汽鍋雞。”
小鋼鏰搶答道,順腳踢了踢,蹲在桌子底下瘋狂乾飯的大黑,大黑最近牛羊肉也吃煩了,今天煎鱈魚老香了,鵝肝也老好吃了。
吃飽喝足的一行去了木棧道,在野鴨湖前的草地安寨紮營了,這次鋪的是兩個毯子,男士一堆,女士一堆,至於三隻狗,愛瘋哪瘋哪,但在放開前,阮眠眠又給他們訓話哦。
阮眠眠警告他們,如果敢亂逮小動物,陳玉鞍走的時候,就把他們打包帶走,米飯和大黑要養在他們家,虎子讓旭陽養著,他們最近都很忙,到時候它們可能會被送到部隊特訓,一天被哥哥姐姐們或者侄子侄女打九頓她就不負責了。
聽得三隻狗子皮都緊了,本來阮眠眠不想嚇唬狗的,但這個酒店沒有獨立別墅,在高層抽狗,狗子嗷嗚嗷嗚的嚎叫會被舉報的,弄得她跟虐狗的一樣。
不然拿著狗繩抽一頓,大黑能老實小半年呢,大黑讓小鋼鏰帶成了二皮臉,隔段時間就得抽一頓,或者體罰一下,不然它會使勁作妖。
“眠眠,你說躺著怎麼這麼舒服啊。”孫小暖雙手交疊地墊在頭下面,看著天上雲朵,等著夜幕降臨。
聽了孫小暖話,阮眠眠覺得她老說廢話,誰不知道躺著舒服啊。豆豆他們躺了一會就起來就摸鴨蛋去了,野鴨子不讓逮,鴨蛋總能行吧,然後大黑他們的狗鼻子有用了,小鋼鏰他們摸鳥蛋,摸習慣了,每個窩裡摸一個,其他的不動。
阮眠眠躺得久了,身體也不舒服,也站了起來去欣賞夕陽下的鴨澤湖,落日如橘紅色的烈焰,向外暈染成柔和橙黃,再過渡到粉紫漸變,最後與遠山的黛藍相接,宛如大自然打翻了調色盤。
夕陽為蝶狀湖面鍍上鎏金外衣,湖水從碧綠漸變為琥珀橙紅,微風拂過,碎金般的波光跳躍閃爍,彷彿撒落了滿湖星辰。
天空的絢爛色彩與岸邊的金黃草地、墨綠山林在水中清晰倒映,水天相融,分不清界限,天地間一片澄澈祥和。
這一份美景被五個小傢伙和三隻狗子破壞了,跟在一幅美好的畫卷上滴了一個墨點子一樣,毀了一幅好畫。
張參謀長和朱總工他們三位男士也忍不住了,去指導幾個小傢伙摸鴨蛋,還講上了鹹鴨蛋怎麼做好吃,聽得阮眠眠和孫小暖無語。
“眠眠,我濾鏡碎了一地。”孫小暖看著幫幾個小傢伙,拿著野鴨蛋的朱總工,興奮地說道。
“少裝,想去就去,讓兜兜和豆豆照顧著點你,別陷進沼澤地裡。”阮眠眠看著滿眼都是興奮的孫小暖,直接翻白眼,如果不是他們認識他幾十斤,還以為孫小暖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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