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為了生活沒辦法,現在都是雙職工,還有退休年齡的延長,幸虧現在服務越來越好,哲哲媳婦到時候直接去月子中心坐月子,我媳婦和哲哲輪流去守著就好,就是滿月後把孩子帶回來要辛苦我媽了。”
澤州無奈地笑了,他呀,跟他大堂哥學的請了一個鐘點工,幫忙做午飯和晚飯,他媳婦工作還算清閒,一天就幾節課,專案也有學生幫忙盯著,這一年他也可以把手裡的活壓縮一下,儘量不加班,幫忙養孫子,爺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澤州抱著團團親了一會,帶著劉穎給他打包好的東西走了,他剛一走團團抱著他太奶奶嘆息了一聲,”帶孩子太難了。”
阮眠眠和陳玉鞍被小傢伙逗笑了,這麼小就知道帶孩子太難了,看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很好帶。
“陳團團,你很有自知之明哦,走吧,拿起你小包包,裝點櫻桃和草莓,小叔叔帶你去遊樂園哦。
爺爺,奶奶,我帶團團出去玩了,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哦,一會我爸媽和大伯大伯母採購回來,你們不準幫忙哦,讓他們自己弄了哦。”
小鋼鏰給團團的保溫杯裝了他大伯母煮的水果茶,給他爺爺奶奶把茶壺換成了泡養生茶的壺了。出門前對他爺爺奶奶交代道。
“小鋼鏰,你才22歲好不好,不是82歲,比你爺爺還囉嗦,泡養生茶。”阮眠眠都無語了,小鋼鏰現在對他們和大黑最上心,回家後第二天就拿著他們的體檢報告找了對應的醫生諮詢了,弄得全家都無語了,看到大黑身體逐漸在衰老,他抱著大黑偷偷地流淚,因為害怕丟人還揹著人,捂著大黑的耳朵。
看著他眼眶紅紅的阮眠眠裝作沒敢看,隔了幾天後阮眠眠跟他說生老病死很正常,他們也好,大黑也好,都是高齡了,不用難過,人有悲歡離合。
小鋼鏰抱著阮眠眠難過地說,他想要等他老了還有爺爺奶奶陪著他,爺爺奶奶養他小,他要養爺爺奶奶老。雖然他爺爺奶奶老說不用他養,就算要養也輪不到他和他哥,但是他就是要養。
阮眠眠和陳玉鞍回來後第三天,孫小暖又帶著米飯和糯米來了,丸子被兜兜送去霍霍他外公外婆去了,主要糯米和丸子在家太鬧騰了。
糯米四仰八叉癱在軟綿綿的地毯上,圓滾滾的小腦袋枕著米飯毛茸茸的肚皮,小眉頭皺得能夾起一顆花生米,奶聲奶氣地吐槽噼裡啪啦往外蹦,活像個憋壞了的小話癆。
“團團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們家現在多了個嚶嚶怪,簡直是24小時迴圈播放的嚶嚶怪!”他說的時候,還用腳戳了戳大黑軟乎乎的肚子,語氣裡滿是無奈。
“吃奶要嚶嚶,小口叼奶瓶哼唧嚶嗚,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餓了;換尿布更要嚶嚶,小腿蹬來蹬去,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好心伸手想摸下她軟乎乎的小臉蛋,她嚶得更兇了,跟我欺負她一樣;我趕緊把手縮回來不碰她了,好傢伙,她還自顧自細聲細氣嚶嚶個沒完!”
糯米翻了個身,趴在米飯身上嘆氣,“一天到晚小嘴就沒停過嚶嚶,聽得我腦殼都嗡嗡響!幸虧是我奶奶帶這個小嚶嚶怪,如果是我太外婆帶,我得煩死了,整天嚶嚶。”
說完他還不忘補扒拉一下團團,“團團哥,你不知道我奶奶有多聰明居然想把本小爺接過去養,讓我太奶奶帶那隻嚶嚶怪,被我媽當場就懟回去啦!我媽說我從小跟著太外婆長大,習慣了老人家的節奏,而且太外婆年紀大了,帶不動小的。
我外婆說我奶奶,老想撿便宜,她這輩子都夠我太外婆操心了,幫她養大了閨女,養了外孫,還想讓快77歲的老太太幫忙養外孫女。”
糯米是在朱家長大的,他爺爺奶奶,太爺爺太奶奶雖然也疼他,但他就是不喜歡回去,當然他外婆家沒人說他爺爺奶奶家的壞話,可是他就是不愛去,他每次去都感覺規矩好多,不能撲在沙發上,不能躺在沙發吃東西,更不可能像這樣恣意的躺在地毯上隨意翻滾。
“哎,朱糯米,你家小時候也是嚶嚶怪哦,長大了就好,我們都是從那時候過來的。”團團給嘚吧嘚吧的糯米嘴裡塞了一顆車釐子,省得他話老多了。
糯米其實姓文,他不喜歡自己姓文,非要跟丸子一個姓,到哪都說他是老朱家的,誰要是叫他文糯米,他能揮著拳頭去打人,整得文鑫說給他改姓算了。
旁邊的米飯懶洋洋地搖了搖大尾巴,溫熱的舌頭輕輕舔了舔糯米的額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彷彿在點頭附和自家小主人的吐槽,毛茸茸的身子晃了晃,把糯米晃得更舒服了。
另一邊,小鋼鏰躺在沙發上翻著手裡的書,看著客廳裡的“亂糟糟的盛況”,聽著小兄弟倆聊天的內容,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滿臉寫著“無語凝噎”。地上並排躺著吐槽的糯米、隨時準備堵嘴的團團,蜷成一團當枕頭的米飯和肆意躺著的大黑,整個客廳被孩子、狗佔得滿滿當當。
他扶著額,無奈嘆氣,心裡瘋狂迴圈默唸:哥、嫂子,你們倆趕緊麻溜回來吧!再晚個一時半會兒,我真要被這群小祖宗熬得扛不住了!
小鋼鏰看著地上癱成一片的小傢伙們,滿臉“恨鐵不成鋼”。
“一個個懶懶散散癱在地上,像什麼樣子?”小鋼鏰說完,大手一揮,動作利落又輕柔,一把就把還趴在米飯身上吐槽的糯米薅了起來,又順勢拎起旁邊湊過來湊熱鬧的團團。
“都起來活動活動,別天天癱著!你們是孩子哦,祖國的未來,得多多鍛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