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已經快30歲了,它是我爺爺從部隊選的淘汰軍犬崽子,從小陪著我哥長大,當守衛犬養大的,它可護主了,也最疼小崽子。
我出生後,它最疼我,一直守在我的搖籃下,只要我一醒就會叫人,可負責了,我就是它幫忙帶大的,團團出生前它最寵我。
團團滿月後,大嫂一帶他回來,大黑就最寵團團了,它自動自發地去我大伯房間守著團團,我奶奶和我哥老跟團團說,大黑年齡大了,不能瞎折騰,不然會失去大黑,所以團團對大黑很照顧的,從來不下重手。”
小鋼鏰給周清遞了半顆挖好的黃晶果,周清接過去吃了一口後,覺得很好吃,又切了一顆分給了小鋼鏰,“大黑都快30歲了啊,一點看不出來啊,你們養的真好。”
“周清同志,明天我哥嫂和團團會和咱們一起去長白山滑雪,你的滑雪服和厚衣服準備好了沒有,沒有的話,咱們一起去買。”小鋼鏰看著周清問道,他女朋友穿亮色的滑雪服肯定超漂亮。
“我有,我們西北也有滑雪場好不好,我家雖然沒你家有錢,但也不窮好不好。”周清看著小鋼鏰翻了一個白眼,小鋼鏰看著周清的白眼樂了,他就喜歡周清翻白眼,那狀態跟他奶奶很像哦。
小鋼鏰在周清房間待到10點就起身回了西廂自己的房間。六六和韓涵聽到小鋼鏰開門關門的聲音,放心睡了,談戀愛可以,但沒結婚前不能招惹麻煩,毀了人家姑娘名聲,毀了老陳家的清譽。
阮眠眠和陳玉鞍還在聊小鋼鏰和周清的事,“陳玉鞍,周家應該比蘇家家庭氛圍還好,今天和周清聊的時候,小姑娘自信、大方、眼神清正,跟你家那個心眼子比馬蜂窩還密集的小孫子真是天作之合。”
陳玉鞍看了阮眠眠一眼,說的跟她沒心眼子一樣,他們家孩子心眼多,還不是他們夫妻倆基因遺傳,弄得跟他一個人生的孩子一樣,“周清不錯,周家也不錯,家風清正,和我們陳家配挺好的。今天下午我們在討論的時候我重點聽了一下週清的策略及建議,她很有想法,不比豆豆媳婦差。
不是我們陳家配不上頂層的圈子,是我們沒必要往頂層鑽營,每到關鍵時候,頂層那些人倒了一半,我們陳家能屹立不倒這麼多年,是因為我們知道自己要忠於誰,知道我們要什麼。
跟蘇家聯姻是因為蘇家的那些人拎得清,蘇家大伯孃事多,但也僅僅是在家事上挑剔,外面的事她從來不瞎摻和,對孩子們是苛責,但從來不害人。”
這是當年他明知道蘇家家庭不太和睦還把蘇清硯列為孫媳備選名單的原因,老爺子別看沒多少文化但精明的很,經歷大大小小這麼多事,依然屹立不倒,就知道能耐了,雖然跟張家、林家那樣的比不了,但也不差了。
蘇家大伯在東北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蘇清硯他爸在聯合參謀部當參謀,職位也不低。
如果要問陳家為什麼不跟張家、林家聯姻,還是那句話,不需要也不敢,張家和林家現在勢大,陳家又是實權派,幾家如果聯姻有些人就要睡不著了,本來幾家就因為張參謀長的原因一直在互幫互助,再聯姻反而弊大於利。
阮眠眠當然知道,他們家現在選媳婦可是要考慮很多,所以孫輩的媳婦挑選她才不摻和,讓陳玉鞍這個狐狸去翻,反正他愛操心,那就好好操心去,她只需要最後把控就好,這才是她阮眠眠這個懶人該做的事。
阮眠眠趴在陳玉鞍的胸口,“既然你覺得周清很好,那剩下的我們就不摻和了,讓小傢伙們自己談,至於什麼時候訂婚,什麼時候結婚,我們聽你乖孫孫的就好。
錯了,不是我們聽,是六六和韓涵聽就好,至於咱們倆,回來當個吉祥物就好。
陳玉鞍,明天等豆豆和小鋼鏰他們走了,我們買點帶魚給兩個臭小子醃著,再買點蒙城的牛肉和各種肉及菜,做點滷肉和滷菜。
後天一大早咱們帶著大黑回幹休所,孫小暖已經打電話催了好幾次了,每次都給我炫耀,不用帶娃,太爽了。”
陳玉鞍笑了,又把阮眠眠摟緊了,打趣道,”媳婦,你這是想過瀟灑日子了,孫小暖不擔心糯米、丸子、糰子了啊。”
阮眠眠看著陳玉鞍翻了一個白眼,把陳玉鞍逗笑了,他媳婦這麼多年了,不爽了就翻白眼,“有什麼舍不下的啊,孫小暖去幹休所了,糯米、丸子和糰子不是好好的啊,糯米、丸子上學由小豆包送,放學了他們誰有空,誰去接他們。
再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為了兒孫做牛馬。咱們啊,把自己日子過好就好,他們需要咱們會跟咱們說的,咱們不用自以為是的為了他們好,幹一些沒必要的事。”
阮眠眠說完就躺好準備睡覺,陳玉鞍把手裡的書放好,也躺下,摟著阮眠眠,也跟著說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現在老了不給兒孫添麻煩就很好了,至於其他的不管了,有事他們上門來說,不說咱們就當不知道。”
說完陳玉鞍伸手把燈關了,他們老了,該放手讓孩子們自己做決定,他們把能做的都做了,以後陳家就看幾個臭小子的了,他和媳婦要徹底養老了。
第二天,周清是跟著陳家的人一起鍛鍊的,看著認認真真在跑步,蹲馬步,打拳的團團,周清信了小鋼鏰昨天的話了,又看了看跟著跑步鍛鍊的大黑,也知道大黑為啥看不出來老態了,不光是養的好,還勤加鍛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