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咂了咂嘴,羨慕之情溢於言表,“最讓人佩服的還是你家孫媳的家母!人家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從小疼到大,有多疼女兒,就有多疼外孫。為了幫忙照看外孫,說提前退休就提前退休,整日里圍著小傢伙忙前忙後,把外孫疼成了心尖寶貝。
如今多少獨生女家庭,總免不了糾結孩子姓氏的事,可人家從頭到尾半個字都沒提過要讓孩子隨孃家姓,一門心思就盼著小輩們日子安穩舒心,從不計較這些虛名瑣事。這般通透大度的親家,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一番話說得眾人紛紛點頭稱是。孫小暖捂著嘴笑個不停,連忙附和,“眠眠這話真是說到點子上了。林琳嫂子家這倆門親家,真的是萬里挑一的好。結親還是要找門當戶對,知根知底的,咱們三家就嫂子家和睦,就是因為這個。
我們家書翰那一輩,書翰媳婦折騰了幾年,好在後面安生了,這一輩,小豆包又開始折騰了,還不知道幾年後才能安生。
眠眠家,兒媳婦都很好,可是親家每輩總有難纏的。”
孫小暖說完都不知道說啥了,兒女親家雖說隨緣,但還是結個好緣的好。
“可不是嘛。”陳玉鞍也笑著搭腔,“現在不少家庭,就因為帶娃、冠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得臉紅脖子粗,像他們兩家這樣互相體諒、和和氣氣的,實在少見。”
被眾人輪番誇讚,林琳嫂子臉上笑開了花,眼角的皺紋都透著暖意,“其實也沒你們說得這麼好,不過是大家都願意互相包容罷了。晚輩們踏實過日子,我們做長輩的少計較、多省心,自然而然就和睦了。親家本就是實在人,相處久了,早就跟一家人沒兩樣啦。”
朱總工放下手中的茶碗,朗聲笑了起來,“老話講家和萬事興,一家人上下同心,長輩明事理,晚輩懂本分,日子自然能越過越紅火。
咱們三家誰家日子都不差,都是隻有別人笑話的份,只是想要這份日子長久,還是不能慣孩子,小豆包就是例子,不管男孩女孩,都不能過分溺愛,她呀總覺得有人會替她善後,可是誰又能護她一輩子,還得自理。”
張參謀長也跟著頷首,打趣道,“是啊,遇上通情達理的晚輩,再配上心胸開闊的親家,這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自在了。咱們都該學學這份豁達,對於孩子的教養,不能慣,一點也不能慣,小時候心軟一份,老了啊,就有無數麻煩。
當時對那個文鑫,你們手軟了,擱我手裡他落不了好,敢糾纏,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朱總工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當年確實留手了,只是覺得文鑫各方面不錯,他家世也不錯,談談也無妨,誰知道文家是這樣的德行,真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一家子佔便宜沒夠,小豆包出嫁前書翰就打算,把所有的資產給小豆包及外孫,他就那一個閨女,而且他死後要進國家公墓的不用子孫後代給他燒紙,還有老朱家有兜兜呢,兜兜也不會不管他大伯。
可文家太貪了,現在書翰才多大啊,就開始惦記書翰手裡的家底了,惦記書翰的不夠,還惦記我手裡的,糯米為什麼不願意去文家,只要去文家那兩個老太太就各種打探,孩子是小不是傻,誰對他好,他清楚得很。”
朱總工一般不喜歡說這些,只是前段時間讓文家氣著了,他也動了一些手段,現在文家安生的很,而且小豆包也晾爪子了,隔段時間就去文家搜騰一翻,文鑫也裝不知道,就看著小豆包去文家折騰。
有些人就是賤,你對他以禮相待他蹬鼻子上臉,你抽他,他就安生了,文家就是這玩意,他之前總想著再不好也是親家,看著小豆包的面子也不要鬧得太難看,可是他給人家面子,人家不給他啊。
阮眠眠往椅背上一靠,故意擺出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嘆著氣笑道,“孩子敏感的很,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心裡門清。團團就是,他大外婆一在家,他死活不去外婆家,他外婆用好吃的好玩的騙都騙不去。”
孫小暖給阮眠眠遞了一顆葡萄,隨後也說了起來,“是呀,誰疼孩子,孩子稀罕誰,糯米不喜歡回自己奶奶家,可特別喜歡跟丸子去丸子外婆家,而且兩個小傢伙去了那是肆無忌憚,玩的不想回家。”
丸子一個人去外婆家,最多待五天就開始作妖,他外婆,外公哄著也就待十天,但有糯米在,那是能待到天長地久哦。
溫熱的茶香混著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在屋裡悠悠飄蕩,一派熱鬧又溫馨的光景。阮眠眠和陳玉鞍在幹休所過得恣意幸福,小鋼鏰旅行結束回來看了自己爺爺奶奶一眼就去報到了。
豆豆帶著老婆孩子在幹休所住了四天後,假期也結束了,帶著大包小包的回了駐地,團團走的時候老不情願了,他情願跟小爺爺和小奶奶回大院上學,也不想回駐地,可惜他爸媽非要帶他走。
大黑因為團團、小鋼鏰及豆豆的離開難過了兩天,還是阮眠眠給熬了一鍋砂鍋粥,買了一塊小蛋糕,才把大黑哄好。
隨著孫小暖和林琳嫂子的加入,阮眠眠幹休所的日子過得不要太幸福,早上起來跟老太太們組團練五禽戲,早飯陳玉鞍打回來,她和大黑飽飽的炫一頓。
吃完飯,她會帶著大黑回屋睡一覺,起來後他們三個老太太會在屋裡喝茶聊天或者玩玩遊戲,有時候會去活動中心和老太太們打打牌,聊聊天,看看人家畫畫,寫字,林琳嫂子還參加了他們的活動,她和孫小暖兩個小廢物,只能圍觀,各種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