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一見我，當即哇地一聲撲來抱住我的腿。
「母后！太子哥哥太可怕了……他佈置的課業堆得像小山，說不做完這輩子都別想出宮了！」
容妃也嗚咽著靠過來，淚珠掛在長睫上。
「娘娘你評評理……太子竟要讓臣妾也去上學！我都這個年紀了，難道要和一群奶娃娃坐在一起念道德經嗎？」
「我要啥道德？我都做妃子了，要道德有啥用？還不如讓皇上多給我點首飾呢。」
我抽了抽嘴角，抬手輕撫這兩個委屈巴巴的腦袋。
正要寬慰，卻見皇上疾步進來，恰好看見他的愛妃與幼子在我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6
他僵在門前，半晌才喃喃道。
「這……這是朕來遲了？」
我問：「皇上來做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容妃和小四又犯錯了？那個……胤兒，這罰都罰了，不如……」
太子身姿筆挺，聞言微微躬身，聲音清冷。
「父皇是想說，算了？」
皇上立刻正色，義正詞嚴。
「算什麼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他們？」
說著朝那兩人擠了擠眼。
「還不回去好好禁足。朕晚點再……好好收拾你們。」
容妃如蒙大赦，拉著四皇子喜滋滋地跑了出去。
我示意太子繼續去書房看書。
待那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才又看向皇上。
「所以，皇上來究竟所為何事？」
他湊近幾步，語氣委屈。
「皇后啊，朕好歹是皇上，這六宮嬪妃怎麼一個個都愛往你這鑽？這算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明白。
想起前些時日，皇上命閆公公來召良妃侍寢。
那時良妃正坐在我對面，翹著蘭花指嗑瓜子，聞言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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