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蕭霖就起來了,要早點起來把買的饅頭蒸熱,還要帶點饅頭去山上當乾糧。
他和蕭政沒什麼做飯天賦,只有每次去城裡就買二三十個饅頭或者包子備著,夏天買的少,冬天買的多一點。
蕭霖起床之後,發現蕭政已經在廚房燒火了。
“你把饅頭熱好,就回去繼續睡會。”蕭霖說完就去院子裡洗漱。
“沒事,大哥,你走了我再睡一樣的,我還熬了粥,你等會喝點粥再去山上,早上還是太冷了。”蕭政又去將水袋裝滿水,放到門口掛著的口袋裡,等會蕭霖去山上可以直接帶走。
蕭霖洗漱完,看廚房沒他的事,就把屋子裡要曬的東西都搬到廊下,等會太陽出來蕭政直接搬到院子裡就行,又去把後院的牛餵了,忙完才回前院。
“哥,這次去多久?”蕭政問道。畢竟他哥經常一去好幾天,有的時候十幾天都有,還在山上建了一個小房子,晚上可以歇息。
蕭霖聞言,說道:“還不一定,可能兩三天。”
蕭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蕭霖喝了三大碗粥,又吃了四個饅頭,吃飽放下筷子,蕭政吃的少些。蕭政見他吃完,便說:“饅頭在廚房晾著,現在應該可以裝了,水袋也裝好了就掛在門口。”
蕭霖去收拾好所有要用的東西,讓蕭政在家,沒事可以看看書,別幹那麼多活,一切等他回來再說。叮囑完,才領著同樣吃飽喝足的大黑,一人一狗,踩著微亮的天往後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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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大溪村裡的閒話就只圍著蕭家倆兄弟身上了,大家都說也不知道蕭霖要找個什麼樣的天仙。但也沒議論多久,畢竟春耕要開始了,各家都要開始育苗,耕地,哪有那麼多閒心管別人家的事啊。
蕭家也有十六畝地,不過家裡都不是種莊稼的料子,自家留了兩畝,剩下的十四畝地都租給了村裡人。
按三七分和村裡的人家簽訂了契約,不管種什麼糧食,收的時候拿每畝三成的糧食來就行了,這幾戶人家也都是家裡人多地少的,租了蕭家的地,除開要交的稅,自家還能存一點,所以蕭家在村子裡很多人都想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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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噝,我的頭,怎麼,這麼痛,這是,哪裡?”楚言一醒來便在一輛馬車裡,手腳還被綁著,旁邊還有幾個小孩也綁著,穿著古代的衣服。
他一眼就覺得不對,他不是剛剛才大學畢業,然後千辛萬苦考入了自己喜歡的學校,馬上就可以開始教書育人了嗎,怎麼一睜眼給他幹這來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他的頭又一陣刺痛,痛的他眼淚都流下來了,然後他才知道,他穿越了,還穿在了一個哥兒身上!沒錯,這個世界有三種人,男人,女人,哥兒。
哥兒的地位要低一些,但是在窮苦人家裡,能有個老婆就好了,管他哥兒還是女人。雖然楚言性取向一直都是男,可是他沒想過生孩子啊!
楚言根據記憶,才知道他是被拐賣了,他原本是錦州一小富戶家的嫡哥兒,今年十八歲,只因阿爹早逝,父親兄長去年去走商也出了意外,人都沒見到,只有一個訊息說是遇到劫匪,屍骨無存。
楚言一個哥兒,從小被嬌養著長大,父兄走時,怕楚言一個人在家害怕,便將表姑姑請來陪他,想著表姑姑一家欠著楚家銀子,應該不敢動楚言,還會好好照顧他。
結果這一陪,竟一聽楚言父兄回不來,表姑姑一家子十幾個人都住進了楚家的宅子,宅子也不大,一個兩進的院子,楚言整日以淚洗面,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就自己收拾包袱說是要去找父兄,結果還沒出錦州城,就被拍花子的拐走了。
馬車行駛了大概一個多時辰,便停下了,簾子一撩,進來一個男人,高個,微胖,臉平平無奇,看到楚言醒了,
說道:“喲,醒了,還真是命大啊,還以為你活不成了呢。到地方了,都下車吧。”說完就直接將他提起來走下去,楚言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
下了馬車,楚言被丟在地上才看清,這裡是一處破廟,荒郊野嶺的,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空地裡已經有一個一個人在煮東西。
車廂裡算上楚言一共六個人,那個男人把人全扔下來,又從口袋裡掏出餅子,每個人身上扔了一塊,就去那邊坐著了,看都懶的看他們一眼。
楚言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小時候什麼苦沒吃過,現在這點根本不算什麼,他慢慢坐起來拿起餅子吃了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既然已經來了,估計是回不去了,那就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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