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吩咐管家厚葬車伕,再給其家中一筆撫卹金,至少要保證他家日後衣食無憂。
管家領命下去辦了。
楚言徑直去了書房,十二和蕭霖還在覆盤此事。
看到楚言到了,蕭霖問道,“小沅如何?”
楚言說道,“沒什麼大礙,剛剛喝了藥,已經睡下了,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言讓他完整的說一遍。
十二便說道,“是,小沅說,用過午膳,江夫人就又讓他彈了一會兒箜篌,後來,因著家中臨時有事,便讓小沅在練一會兒,便先回去,
我去的時候,小沅正好快結束了,收拾妥當,我們便直接回來了,車伕是一直在江宅等候小沅的,中間什麼時候離開過,如今也無從得知了,
當時事發突然,我察覺不對,只來得及將華今和小沅救出來,趙伯,沒辦法。“
十二去騎馬過去的,後來也是一路走在馬車旁邊,所以動作很快,華今和小沅都在馬車裡。
楚言說道,“放心,趙伯的家人,我們會照顧好的,你是有別的什麼發現嗎?”
十二說道,“當時我們剛過長街,幸好今日有雨,街上沒什麼人,趙伯見馬不聽使喚,只好將馬往沒人的地方趕,
事後,我去看了看,馬鞍下面,被人放了短針,一開始可能感受不到,馬車一直在後面走著,時間一長,馬被刺痛,自然就不可控了。“
蕭霖說道,“這是有人故意了,那估計是早就有此打算了。”
楚言問道,“小沅得罪了什麼人嗎?”
和蕭霖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林姿?”
楚言搖搖頭,說道,“這對他也沒好處啊?他為何如此呢,我覺得不像他。”
蕭霖說道,“先報官府吧,讓他們去查,我們暗地裡再看看。“
十二點點頭,“回來之前碰到了子木,讓他去了。”又說道,“主子,那我先出去了。”
祁嶼也急匆匆的趕來了,他派來的暗衛,雖然時刻跟著小沅,可是馬車動了手腳,他們確實不知道此事,所以事發之後,立刻回去稟告了祁嶼。
楚言知道他擔心,便讓他進去了。
祁嶼坐在床邊,看到小沅的手腕,一片青紫,低聲問道,“阿叔,小沅的手?”
楚言說道,“放心吧,不小心撞傷了,季大夫說,骨頭沒事,養幾日便好了。”
看過之後,幾人來到了外間,祁嶼說道,“蕭叔叔,可查到了什麼?”
蕭霖說道,“暫時還沒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是有人故意的,十二在馬鞍下找到了短針。”
祁嶼說道,“此事交給我,我來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