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開福說完就出去了。
蕭霖最後帶了六個護衛出去了,這幾日跟著一起上山的那兩個護衛有些發熱,這會兒已經歇息了。
十二也跟著去了,賀子木留在家裡守著。
楚言讓季大夫多熬些預防的藥,到時候用桶裝好提過去,又吩咐廚房熬了些薑湯,不管是家裡還是村裡其他人都可以喝。
祁鈺聞言也想跟著去看看,祁嶼攔著沒讓,只讓近衛跟著去了,畢竟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們這一行人,本就是為了保護他而來的。
祁鈺也明白這個道理,只好讓他們有任何訊息,都要第一時間報回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進村的路也被堵住了,是以村長想讓人連夜遞訊息出去都難,只好等第二天天亮再說了。
劉豐和劉文也跟著去了,還有家裡的長工,都帶上了,幸好是這幾日春耕,大多數青壯年都還在家,若是再晚些時候,怕是都出去幹活了。
楚言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便就在家裡等著,給他們多準備些參湯什麼的,而且方才季大夫過來說,這種時候,最怕生出什麼疫病,更得好好預防著。
小沅趴在桌子上寫字,祁嶼在一旁守著他,時不時指點一二,祁嶼見他寫的心不在焉的,問道,“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小沅搖搖頭,“不是,我就是有些擔心,聽阿爹說,村裡的橋都沖垮了,可見水位上漲之厲害。”
祁嶼問道,“別擔心,說不定明日雨停了,水位自然就跟著下降了,更何況,蕭叔叔不是已經去幫忙了嗎?剛才我也讓近衛跟著去了,不會有事的。”
小沅點點頭,“但願如此吧。”
劉嬸子則是在家裡領著柳思和柳芸給祖宗上香,讓他們保佑這次能平安渡過此事。
柳芸小小的一個人兒,也跟著跪在後面,祈求平安。
眼看著天色漸暗,他們都還不見回來,柳夫郎正好穿著蓑衣過來了,這些日子,他和柳英都住在蕭家,他放心不下柳思,就過來看看。
柳思問道,“阿爹,三哥他們怎麼樣了?”
劉嬸子也看著他,柳夫郎說道,“大爺帶著人出去了,夫郎在家裡幫忙熬煮湯藥。”
柳思說道,“公爹和阿文也也跟著去了,爹爹呢?”
柳夫郎說道,“你爹在蕭家幫忙,他腿不好,夫郎讓他別去。”
劉嬸子附和道,“也好,這雨夜路滑,他們去就行了,咱們啊,守好後方。”
柳夫郎說道,“誰說不是呢,芸哥兒呢?睡了?”
柳思說道,“哪能啊,在裡屋玩呢。”
柳夫郎問道,“他一個人?”
劉嬸子說道,“安哥兒守著他呢,放心吧。”安哥兒是長工家的小哥兒,十三歲,去年剛送過來幫忙的,每月也給拿工錢。
柳夫郎點點頭,“那便好。”
楚言站在廊下,看著這雨,絲毫沒有小的意思,畫眉過來說道,“夫郎,湯藥準備好了,季大夫問,是用木桶給送過去?還是派人告訴他們,讓他們過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