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一路上都在給璋兒道歉,還說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雖然璋兒並沒有生他的氣。
璋兒沒什麼大事,回去之後還是讓府醫過來把了脈,又開了藥這才放心。
楚言則是在拆信,都是各地送來的訊息,潯兒說,近來京都無事,他學業也很有長進,讓楚言和蕭霖放心,還問弟弟是否安好。
慕兒也說了他和薛念最近的事情,滿滿當當的都是思念,不過他還是打算再待一段時間在回來,讓楚言和蕭霖放心,還讓他們都要想他才行。
劉家也給楚言送信了,信中說一切都好,盼楚言早日歸來。
林林總總的得有十來封信,楚言便坐在桌前,一一給回了信。
小沅回來也開始拆信,有哥哥們送的,還有祁嶼送的。
楚言從來不管這些,怎麼回信是他的事,從前小的時候,都是靠畫和寫,如今字也還算練的不錯了,肯定得他自己來了。
楚言在錦州過的愜意的時候,京都發生了一件事情,此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還是後來凌二夫人給凌珂傳信,八卦了幾句,之後楚言又去問了事情的詳情才知曉。
起因是這樣的,段子安的夫郎生子難產,只留下了個小哥兒就撒手人寰了,如今人家父子二人過的還算圓滿。
可是文家偏偏要來插上一腳,說什麼,孩子沒了阿爹,也是可憐,居然直接將文櫟的嫡姐送來了,說是眉眼和文櫟相似。
哦,對了,這位嫡姐便是當初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願意嫁過來的那位。
楚言聽到的時候,心裡想的只有,這是什麼意思,想做自己“替身”的“替身”?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壓垮了當初高傲的嫡女,只是文家來的第一日就被段時莘段大人給請出去了,別說段子安,就是段以寧都沒見到。
段老夫人更是臥病在床,已然不管事了。
楚言為了知曉的更清楚,還讓蕭霖給段珵璟寫了信。
段珵璟收到信也是十分無奈,但還能怎麼辦呢,只好讓周筠過來一五一十的全都寫了下來,又著人快馬加鞭送來錦州。
畢竟楚言總不好去問潯兒或者凌霜意吧,只好讓蕭霖去問段珵璟了。
周筠寫的十分詳細,楚言看完表示很滿意。
段子安確實是個君子,他沒有見文家人,只是用段時莘談了一次,表明此生只會有文櫟一位夫郎,也只會有以寧一個孩子,希望父親能成全他。
畢竟在京都,為了維繫兩府關係,姐姐沒了娶妹妹,哥哥沒了娶弟弟的也是有的,不是文家是開天闢地第一樁。
其實楚言也不喜歡如此,找替身,要麼本身就不夠愛,要麼就是你愛的就不是那個人,但是不管是對誰,都是極為不尊重的。
此事也當作是一場鬧劇,鬧過也便罷了,也幸好是國喪期間,不然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呢。
蕭霖見他看完信,問道,“如何?可說完整了?“
楚言笑著說道,“那是相當完整!謝謝夫君。”
蕭霖站在他身側,“你是不知道,段兄還特意給我寫了信,說這算欠他一個人情,讓我日後回了京都,得請客才行。“
楚言說道,“這有何難?你讓他過來,我們在錦州或者回濘州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