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麟是今年回京述職,暫時還不知道調去哪裡,不過按段時莘的意思,是想將他留在京都的。
羅淮自不必說,再過幾年,可是要內閣的,蕭政依舊在原來的位置上,沒升也沒降。
越蘅說道,“那件事?是真的嗎?“
此話一齣,都看向羅淮,羅淮慢條斯理的吃了口菜,又喝了一杯酒,見幾人急著看著他,微微頷首,“是真的。”
顧初瀾想了想,說道,“那小郡王?也是真的?”
羅淮接著點頭,“是真的。”
段宜麟看向蕭政,“你家小沅不是和小郡王定了親?這,”
羅淮說道,“段兄,想來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你別說這些。”畢竟蕭政的臉色確實有些難看。
段宜麟趕緊說道,“蕭兄,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這杯酒,就當我不會說話的賠罪。”
蕭政說道,“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此事我也多多少少聽了一些訊息,不過知道的也不多,本來想著,年後在去羅兄府上打聽,既然幾人各位仁兄都在,便先問問各位吧,都知道些什麼訊息。”
段宜麟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還是大伯私下裡同我和大哥說的,說是兩位殿下被人埋伏,如今下落不明,前兩日宣親王已經帶著人出城了。”
羅淮點點頭,“我知道的和這些差不多,事情發生在尹州,尹州離濘州不遠,若真是逃了出來,倒是可以向濘州求援,如今的濘州知府是段時茁段大人。”
段宜麟說道,“那我明日就給家父送信,讓他悄悄找找,看看有沒有兩位殿下的下落。”
羅淮說道,“此事也只能如此了。”
顧初瀾看向越蘅,“你呢,年後要跟著去東杌山,說了多久去了嗎?”
越蘅說道,“暫時還不知道,得看兵部和戶部的章程,不過,我瞧著最遲正月底,必需出發。”
段宜麟好奇道,“唉,我說越賢弟,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怎麼派你這個一個兵部右侍郎親自前去啊?”
羅淮笑著說道,“還不是怪他自己。”
顧初瀾說道,“什麼事情啊?怎麼我們都不知道?”
越蘅頗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說道,“這不是,年前兵部買了些戰馬,咳咳,我瞧著有些不是特別好,便提了幾句。”
羅淮接著說道,“左侍郎就說越侍郎出身西北梁州越氏,自然對養馬之事頗為了解,他們那些人自然是比不上的。”
另外幾人聞言都笑出了聲,段宜麟說道,“這左侍郎大人說的不是事實嗎?”
羅淮說道,“是事實,這不,說他對馬匹這般瞭解,運送軍糧路途遙遠,放眼兵部,就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若是馬匹在路上有什麼問題,有越大人足以。”
顧初瀾笑著說道,“就這樣?尚書大人就請旨了?”
羅淮說道,“也是因為年底事多,再者聖上又擔心太子,許多摺子都交給內閣處理,是以,閣老就給批了。”
越蘅擺擺手,“罷了罷了,不提此事了,不就送個糧草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倒是你,聽你口氣,看來是半隻腳踏進內閣了?恭喜!”
羅淮拱手說道,“你放心去,京都一切有我們。”
蕭政說道,“是啊,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