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都的陸府,在前幾日也總算收到了鏢局年前送的信,陸恆收到信還以為楚言有什麼急事,沒想到一開啟,竟然是太子的平安信。
幸而陸謹今日還未曾去戶部當值,看了信,立刻上了摺子,親自將信送至御前。
聖上看完信,心裡著實放心不少,不過,又見上面寫著祁嶼身受重傷,皺起了眉。
先寫了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到宣親王手中。
又是口頭感激了一番陸謹的表弟,這些日子負責他們的安危,說等他們來了京都,他會親自賞賜。
最後,讓陸謹先回去了,讓人先將訊息說給皇后,在讓心腹親自去宣親王府送信,王妃和世子都十分擔心祁嶼,如今也算有訊息了。
又宣了刑部尚書段時莘,他記得濘州知府是段時茁,讓他給段時茁去一封信,派人支援太子和郡王,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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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黎如今,也能慢慢下床走走了,只是此次到底傷了底子,季大夫說可能得養上幾年了,文黎覺得能活著就很不錯了,當日他可謂是拼著性命殺出重圍的,他們這些做近衛的,主子活著,他們便是死也無礙。
祁鈺此次跟出來的近衛,折損了大半,只為護主子周全。
祁嶼坐著四輪車過來,見文黎被人扶著往外走,說道,“不錯,如今能起身走走了。”
文黎拱手行禮道,“參見主子。”
祁嶼說道,“不必多禮,你身子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文黎說道,“多謝主子。”
“坐。“近衛將祁嶼推到桌邊,將文黎扶到桌邊坐好,又給兩人倒了茶,就都退下了。
“主子。“
祁嶼微抿了一口茶,說道,“此次,多虧了你和那幾位兄弟,等回了京都,要好好補償他們。”
文黎想起當時沒命的那幾個兄弟,有些難過,“多謝主子,能為主子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了。”
祁嶼說道,“這些年,雖說你們是近衛,可是這麼多年,與兄弟又有何區別。”
文黎哽咽道,“主子。”
“不必多言,我明白,你如今好好養好身子才是要緊事,旁的事情不必擔心,殿下給京都送了信,前幾日,暗衛也與外面恢復了聯絡,我爹和各位大人年前就去了尹州,想來也快到了,
我和殿下想著,等你們傷養的好些,便先去濘州府城,濘州知府是段時茁段大人,此人可信,只是這一路我們得偽裝一番,
十二叔雖然說我們來的時候的尾巴給清掃乾淨了,可保不齊還有人在暗處,我不能給楚阿叔他們帶來麻煩,所以得暗藏在他們的人裡面,
等你們傷好些,我們就出發。”
文黎說道,“是,主子。”剛準備接著說他的傷不礙事,明日就可出發,就聽見祁嶼說道,“對於你的身子,我會問季大夫,是否能經得起長途跋涉,你不必多言。”
文黎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道,“是,主子,對了,主子,你的腿?”
祁嶼說道,“沒什麼大礙,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