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樹說道,“讓他去吧,肯定是要問一問的,不過,方才潯兒不是說了嗎?大哥他們也去了東杌山,具體情況肯定比我們要了解一些,別擔心。”
蕭政嘆了口氣,“越蘅今天也是說,慕兒有那個意思,大哥和哥夫,應該能勸動他吧?”
賀子樹說道,“沒事的,現在呢,咱們還是去看看潯兒吧。”
兩人對視一眼,只好起身去了書房。
潯兒十分生氣,他知道慕兒的武功,平日裡練的大多都是強身健體的功夫,至於上戰場,潯兒覺得根本不行,完全就是在胡鬧。
洋洋灑灑三大篇,每頁都表示了自己的想法,讓他自己掂量著辦。
蕭政他們過來的時候,潯兒已經封好了火漆,只等著明日一早送出去了。
賀子樹說道,“潯兒別急,你爹爹他們既然已經去了東杌山,無論如何,肯定是會勸他的,你放心便是。“
潯兒解釋道,“二叔叔難道忘了,我們幾個自小,無論做什麼,阿爹都是支援的,就怕那小子不知道說了什麼好聽的,哄的阿爹由著他胡鬧。”
蕭政聞言,也覺得說得有理,不過還是說道,“應該不會吧。”
說完看向賀子樹,賀子樹眼裡也是不確定。
不過,遠隔千里之外,就是有心管,也是無力的。
潯兒這幾日心事重重的,羅淮看出來了,放下筆,輕言道,“既然心不靜,便歇一歇,待會兒再寫。”
潯兒依言將筆放下,坐在案前,羅淮問道,“何事?”
潯兒便給他解釋了一番,羅淮聽過之後說道,“若是慕兒執意如此?你又當如何?”
潯兒沒說話,羅淮繼續說道,“就算慕兒聽了你的話,回了京都,可是他卻不自在,不如意,整日昏昏沉沉,到那時你又當如何?
凡事都要自己闖過之後,才知道其中的艱辛,旁人是難以理解的。”
潯兒問道,“淮叔,那我該如何做?”
羅淮說道,“你只需要自己變的更強,站的更高,這樣慕兒無論在哪,待遇都不會差。”
潯兒望著他,想了想,站起身,拱手說道,“多謝先生解惑。”
羅淮微微頷首,“接著寫吧。”
*
楚言他們走了二十多天,天氣開始轉冷了,除了那幾個身體強健的,其他人都換上了薄襖。
夜裡,在山林裡紮營,賀子木帶著人在周圍燒起了火堆,一來,暖和,二來,也能防一些野物,季大夫還順帶撒了些藥粉。
小沅坐在火堆旁邊,等著十二給他烤野兔,這是他們幾個去山裡打的,收穫還算不錯,畫眉帶著人在另外一邊做飯。
楚言去馬車上拿了一件披風過來,給小沅披上,“夜裡涼,穿好。“
小沅點點頭,“知道了,阿爹,你也快來坐。”拍了拍旁邊的小板凳。
楚言坐好,說道,“那邊有野雞,待會兒也烤出來吧,讓他們也都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