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痛心疾首,“這些當真都是你做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林姿還是不說話,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只是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聖上和宣親王還算了解她,知道她這樣應該是不知情,可落在旁人眼中可不是這樣了,這不,祁嶼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說道,“姑姑這出戲演的未免有些太過了。”
宣親王聞言只好咳了一聲,說道,“就算你擔心汐沅那孩子,也不可太不尊重你姑姑。”
祁嶼不以為意,不過還是很給自己父親面子,沒有反駁。
潯兒就是此時到的。
林姿淚眼朦朧的感覺有人從自己身邊經過,微微抬眼,那枚玉佩他認得,聽說是他阿爹送的,自小佩戴著。
潯兒行禮說道,“聖上,娘娘萬安,臣蕭潯舟有事啟奏。”
“準。”
潯兒說道,“啟稟聖上,方才席間,臣弟不勝酒力,臣便陪同臣弟去偏殿醒酒,以免殿前失儀,豈料遭歹人暗害,臣弟至今昏迷不醒,還請聖上為臣與臣弟做主。”
蕭霖剛同蕭政說了小沅暫無大礙,轉頭就聽見潯兒說昏迷不醒,忙看向自家大哥,蕭霖眨眨眼,蕭政表示明白了,當即出來附和道,“還請聖上做主。”
陸謹也是,聞言十分生氣,心想這林姿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同小沅過不去,立刻也跟著出去說了幾句,最後說了句,“既然小郡王已經查明真相,還請聖上主持公道,嚴懲此事。”
段宜麟也站出來,說道,“臣附議。”
段時莘坐在椅子上,雖然現在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已經想著改日讓人上個摺子了,這種事情,還不用他親自出面。
各方爭執不休,不過基本上都是沐心一個對著他們幾個。
就在這時,林姿突然撐著身子跪坐著,看向潯兒,質問道,“你為何要將我獨自一人丟在那兒,你知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潯兒一臉厭惡的看著他,“那又怎樣?若不是你,我弟弟怎麼會這樣!”
林姿看著他的眼神,那眼神好像要殺了他,他搖著頭,嘴裡說著,“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應該和我在一起的,你應該娶我的。”
段時莘聞言看了他一眼,說道,“公主,令郎不會發了癔症了吧。”
沐心臉上有些掛不住,放眼望去,竟沒有一人能幫到自己,她只好看向林屏,可林屏壓根不看她,明擺著不管。
最後因著此事事關兩國,只暫時將林姿收押,駱輕雁也被禁足在御所,聖上也向蕭霖父子保證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正好皇后回來了,同聖上說蕭家那小哥兒確實昏迷未醒,聖上又賜了許多名貴的藥和補品,今日算是就這樣了。
林屏從頭到尾都沒有發表任何看法,不過回到御所一腳將駱輕雁踢飛了出去,駱輕雁傷的不輕,當即吐了一口血。
林屏吩咐人看好他,不過也不必他吩咐,結束之後,錦衣衛的人就來了,守在四周。
另一頭,陸夫人和凌霜意去看過小沅,小沅發著熱,楚言坐在旁邊給他擦汗,想著再等一會兒就早些回去。
“大表嫂,凌伯母,你們來了。”
陸夫人走過來,“是啊,在殿上聽說此事,把我們嚇的不輕,你表哥也十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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