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意聞言點點頭,沒有多追問。
不過私下裡同秦沁倒是說起,不愧是探花郎,背影都好看,秦沁則是讓她別亂看。
小沅這會兒在暖閣裡等她們呢。
曾如意她們進了屋子就脫了氅衣,邊說邊坐下來,“你這裡倒暖和,外面可要凍壞人呢。”
秦沁問道,“你怎麼樣?”
小沅說道,“一切都好,放心吧,倒是讓你們跑一趟。”
曾如意說道,“你這說的哪裡話,我們不是好朋友嘛,這都是應該的。”
秦沁附和道,“你沒事就最好了,我還是聽大伯回來說起,才知道你出事了,來年開春,你還是多參加一些宴會,這樣一般人都不敢惹你。”
曾如意點點頭,“沒錯,阿沁說的對,”
小沅便答應了下來,“待會兒留下來用午膳吧,就在我院兒裡用。”
曾如意和秦沁也沒客氣,一直待到下午才回去。
*
祁菲就沒有這般好了,躺在床上,又不敢動,一動哪裡都疼,耳邊嬤嬤還在給她說規矩,她又不敢反駁,只能聽著。
午膳時分,丫鬟過來送午膳順便換藥,祁菲忍不住問道,“我母親可知道我受傷了?”
這個丫鬟是剛到她身邊的,聞言老老實實的說道,“回大小姐的話,這麼大的事情,夫人怎會不知曉。“
祁菲失落的讓她退下了,她趴在枕頭上,無聲的落起了淚。
從小到大,她無論闖多大的禍,受多重的傷,她母親從來對她就不聞不問,問她爹爹,她爹爹也只會說什麼,母親忙著給家人祈福。
可是家人明明就在身邊,不想著好好對待,光祈福有何用!
祁霆進來就看到祁菲默默流淚的樣子,他方才已經知道她問了她母親的事情,就想著趕緊過來看看。
祁霆走過來,坐在床邊,擦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怎麼哭了?可是很痛?要不要讓大夫在開些止痛藥?”
祁菲搖搖頭,說道,“大夫已經開過了,爹爹,母親為什麼不來看我?”
祁霆看著她的眼睛,這雙和她母親一模一樣的眼睛,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祁菲見祁霆不說話,接著說道,“從我有記憶以來,母親從來沒有來看過我,不說衣服,就連荷包都不曾給我做過,爹爹,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祁霆嘆了口氣,說道,“怪我,全部都怪我。“
這才同祁菲說起從前的事情。
祁霆的夫人母家姓羅,錦州人士,從小也是錦衣玉食的長大的,羅家有兩位小姐,祁霆同羅家大小姐有婚約,只是這羅家大小姐命淺,前瞧著還有一年就要履行婚約了,羅大小姐卻離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