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畫眉她們坐一輛馬車,他其實也在糾結,也不知道自己跟著過來,是不是對的,不過既然已經出發了,那就只能如此了。
一直趕路,別說人,就是馬也吃不消,一到城鎮,有機會,十二他們就會換一批馬,若是沒有,那便只有休息一晚,不急著趕路了,畢竟若是馬累死了,這麼多箱子和人,可都要放在路上了。
走了一個多月,可算是快要到濘州了,三月底,天氣開始變的暖和起來,楚言他們脫下了厚衣服,換上了薄一點的衣衫,不過早晚還是有些冷。
這夜,賀子木坐在火堆旁,烤著兔子,問道,“我們還要多久才到濘州府城?”
小沅聞言也抬頭看過去,十二說道,“可能三四日。”
小沅聞言也放心多了,軟軟的靠在楚言懷裡,華今在旁邊給他捏著浮腫的小腿。
小沅擺擺手,說道,“華今,別捏了,我待會兒就好了,你也坐下歇歇吧。”
華今說道,“公子,我不累。”
小沅縮回腿,“沒事,你先去用飯吧。”
華今只好點點頭,去後面了。
楚言問道,“腿又腫了?”
小沅點點頭,“嗯,阿爹也是一樣的。”
楚言說道,“我看看。”
小沅撩起衣襬,楚言捏了捏,確實腫了,楚言說道,“待會兒泡一下。”
小沅說道,“知道了。”
賀子木將烤好的兔子遞給楚言,又接著烤別的。
楚言接過之後,吹了吹,讓小沅先吃,小沅讓楚言給他撕一點就好了,吃了幾口,他便說他飽了,楚言他更是吃不下,將剩下的給了蕭霖。
也是,一直趕路,顛的人根本受不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原地休整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廚娘將之前買的包子饅頭蒸熱之後,馬車便出發了。
小沅一直睡著,出發了都沒醒,華今便拿了兩個包子,給小沅放著,等他醒來就能吃。
楚言窩在裡側,蕭霖坐上來,“怎麼樣?”
楚言搖搖頭,“沒什麼大事。”
這些日子,楚言一直著急,還以為他在路上就會撐不住,沒想到,一直趕路到快到濘州了才病倒了,不過,還好,不是很嚴重,就是有些發熱,昨天晚上一碗藥喝下去,今天早上已經好多了。
季大夫早上還過來把了脈,說沒什麼大礙,蕭霖這才讓人接著趕路的。
蕭霖將人扶起來,“今日感覺如何?”
楚言靠著蕭霖,說道,只是沒什麼力氣,放心吧,季大夫都說了沒什麼大礙。”
蕭霖摸了摸他的頭,擔心的說道,“我怎麼能不擔心。”
楚言回抱著他,“好了,剛喝了藥,我再睡一會兒。”
”。睡你著抱我,吧睡“,道說,人著抱霖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