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領旨謝恩,薛鴻則是官升一級,不過,年後還是會回東阢山去,畢竟薛家常年鎮守於此,沒人比他們更加清楚那裡的情況。
薛念從宮中出來,先回將軍府換了身衣服,就帶著東西去了陸府,他從東阢山特意帶回來的。
本來想去寧園,結果霍風說,潯兒他們白天要當值,家裡沒人,不如晚上在過去,於是,他就先來陸府了。
陸夫人看著他也很高興,還問過他的傷如何了,畢竟這件事情,在京都已經傳開了。
薛念說道,“已經好了,讓舅祖母和舅母們擔心了。“
陸大夫人說道,“你沒事就好,我之前你舅舅說,聖上有意將你留在京都,今日可說了讓你去哪?”
薛念說道,“聖上說,讓我先去禁軍歷練歷練。”
陸大夫人點點頭,“禁軍也好,如今的禁軍總督是秦家二爺掌管,我只知道他夫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氣,等你舅舅回來,我在問問。”
薛念說道,“多謝舅母。”
在陸府待了一會兒,眼看時候不早了,薛念就起身告辭了,反正日後時日還多,便是日日來,都是得空的,陸夫人知道他還要去寧園,就沒有多留他。
潯兒今日下值的早,正好在門前和薛念碰上了。
“大哥!”薛念喊道。”
潯兒抬眼看去,“阿念?今天回來的?”
薛念點點頭,兩人並肩往裡走,霍雲和霍風在後面吩咐人搬東西,一些是他從東阢山帶回來的,還有一些則是楚言給潯兒他們準備的。
進了屋子,潯兒這才仔細問他的傷勢如何,得到已經好了的答案,也就放心多了。
又得知他年後要留在京都,也很為他高興,畢竟誰也不想讓他常年在邊關,可是鎮守邊關又需要將士們的共同努力,也是沒法子。
如今既然有他爹在,薛念又在邊關歷練了一番,回京任職倒也無可厚非。
晚些時候,蕭政也回來了,薛念留下和他們一起用了晚膳,又聊了許久,這才回將軍府。
薛老夫人沒等住,被薛老將軍扶下去休息了,薛鴻則是還在院子裡練槍。
薛念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裡還點了燈,還以為是祖母特意給他留的,去了才知道是他爹在練槍,他一時有些手癢,也跟著上去過了幾招。
過了兩日,聖上為其舉辦了接風宴,宗室子弟,朝中從三品以上的官員,也都赴宴。
蕭政和潯兒因為薛唸的原因也跟著一起赴宴了。
此次宴會,一來是為薛將軍接風洗塵,二來則是要給和親公主在諸位王公貴族裡面,擇一位合適的成親,雖不是正妻,側妃還是要的。
最後,選來選去,還是給了太子,也是使者和公主自己爭取的,畢竟以後的后妃還是有一個位置的。
只是太子剛剛新婚不久,便讓公主年後再入東宮。
回去的路上,段時莘讓潯兒上了他的馬車,在車上,段時莘問道,“今日在宴會上,你可看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