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看著她們的指甲,說道,“挺好看的。”
徐枝驚喜道,“真的嗎?我們之前用的都是之前存的花瓣,或者一起存錢去縣城買一些蔻丹回來,這用新鮮的花瓣,還是第一次做呢,沒想到,效果真不錯。”
這村子裡,若說品種好一些的花,怕是隻有蕭家的花房了,不光村子,便是整個縣城都找不出幾家。
小沅說道,“只要你們用著,覺得好就行。”
徐枝連說了好幾個好,其餘幾個姐妹也都感激著小沅和徐枝。
之後徐枝她們幾個見還剩了些,就問小沅染不染,小沅當即婉拒了,徐枝她們幾個也不勉強,將剩下的又都薄薄的塗了一層。
別說,上兩遍色,更好看了些。
其實除了徐枝,其他幾個也就這幾日閒下來,能這樣玩鬧幾日,若是春日裡,雖然百花齊放,可是她們要忙著家裡的農活,再不濟,家裡的飯食得做、衣服也得洗,更沒時間做這些。
塗抹好後,徐枝問道,“麗姐兒,前些日子,聽我阿爹說,你在相看了?”
在場的也都不是旁的,都是她們一起長大的小姐妹,小沅一哥兒,一起聽聽也無妨。
麗姐兒點頭,“已經定下了,我阿孃說年後就將我送過去。”
其實人也都跟著點點頭,小沅問道,“送過去?不應該先定親嗎?”
徐枝見麗姐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幫著解釋道,“小沅,不是每個人成親都會三書六禮的。”
等後來其他人都走了,徐枝這才和小沅說清楚具體情況。
徐麗算是家裡比較貧寒的了,她爹去的早,她娘拉扯著她們兄妹四個長大,她姐姐已經出嫁了。
她姐姐出嫁後的第二年,她大哥娶了新嫂嫂,如今,應該是她二哥要娶親了,所以打起了她的主意。
小沅聽完有些生氣,說道,“就算夫家給了聘禮,那也應該女子出嫁時帶著啊,否則日後如何在夫家立足。”
徐枝嘆了口氣,“小沅,你還小呢,許多事情,還不明白。”
小沅這時也才知道,徐麗居然只比他大一歲。
中午徐枝留他用飯,小沅沒留下,只說家裡等著呢,徐枝把他送到家門口,看著他走遠,才進了屋子,徐二夫郎問道,“小沅回去了?”
徐枝回道,“回去了。”
徐二夫郎便沒說什麼了。
小沅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了家,慕兒正好從書房出來,見狀問道,“怎麼了?出去玩還不高興?”
小沅走過來,直接問道,“三哥,這世上真的會有用妹妹聘禮的哥哥嗎?”
慕兒當即說道,“你的聘禮可好好的在京都啊,你三哥對那些可沒興趣。”
小沅有些哭笑不得,“三哥!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慕兒攬著他往裡面走,邊走邊說道,“三哥當然知道了,只是你遇到什麼不平的事情了?讓你這樣生氣?”
小沅簡單的說了幾句,慕兒聞言說道,“這也正常,便是在邊關,這種事情也是有的,畢竟總得過日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