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哥兒學的快,不過幾日的功夫,都學的很不錯了,這不,他和敏夫郎坐在一旁繡,二夫郎指點枝姐兒。
只可惜枝姐兒心思沒有放在這上面,叫她做什麼都無用。
在做壞第三個帕子的時候,枝姐兒問道,“阿爹,真的要給我說親了嗎?”
二夫郎說道,“怎麼了?之前不說好了嗎,雖然現在開始說親,等定下來,再到成親,怕是得一兩年了,時間也差不多。”
枝姐兒想了一會兒,說道,“阿爹,我能不能不嫁人,就在你和爹爹的膝下承歡不好嗎?”
二夫郎說道,“又在說孩子話,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難不成你想當老姑娘啊?這話日後可不許胡說了。”
枝姐兒無奈,只好問餘哥兒,“餘哥兒,你想成親嗎?”
餘哥兒抬頭看著她,又看向敏夫郎,低聲說道,“我都聽小叔的。”
敏夫郎聞言摸著他的頭,“好孩子,你放心,小叔一定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
餘哥兒點點頭,“嗯,多謝小叔費心。”
敏夫郎說道,“傻孩子。”
枝姐兒見他說不通,往後靠在牆上,長嘆一口氣,說道,“罷了,罷了,阿爹,隨便你吧,你說誰好,我就見誰。”
二夫郎說道,“我說好也沒用,得你自己覺得好才行,日後過日子的可是你們兩個,阿爹只能給你參考,不能給你做決定。”
敏夫郎也說道,“是啊,萬事都要自己如意才好。”
枝姐兒知道,在村裡,自己阿爹已經是很好的阿爹了。
敏夫郎也在打算給餘哥兒找個好人家,他心裡中意的其實是王家的王睿,只是人家畢竟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富戶,又有手藝,王睿又有功名,只怕看不上餘哥兒。
他本來想著什麼時候去問問,結果和家裡面一商議,徐嬸子直接說,此事不必說了,王琪之前就說過,王睿要過兩年再議親。
不過,敏夫郎自然是不甘心,還是想著去問問,畢竟這是餘哥兒一輩子的大事。
結果自然是一樣的,王琪說餘哥兒是個好孩子,只是一來王睿年紀還小,二來他的心性還是個孩子心性,怕到時候委屈了餘哥兒。
這話都說了,敏夫郎自然也就作罷了。
王琪後來也問過王睿,覺得餘哥兒如何,王睿話都沒聽完,就直奔蕭家而去。
王琪過了兩日碰到敏夫郎,說他也會幫著餘哥兒留意,讓他彆著急,到底是餘哥兒的終身大事,慢慢看,選好了再定也不遲。
徐枝繡了一半,實在是不想做了,便放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外面的雨,她也不知道以後會去誰家,她也沒什麼要求,只求好相與就行。
敏夫郎如今除了餘哥兒的親事,還有就是賈芋的胎,想來也就這幾日了,今天也是徐田在家裡守著,他才過來和二夫郎他們坐一會兒,否則他這個時候,也是在賈芋面前守著的。
餘哥兒手帕做好了,就想給未出世的小侄兒做了個肚兜,這料子剛好用來練手,裁剪的時候沒裁好,有些歪了,還是敏夫郎上手,給重新裁過。
敏夫郎問道,“松哥兒定的哪一家?”
松哥兒是二夫郎小哥兒,他就只有松哥兒和徐枝兩個孩子,兩人相差一歲多,松哥兒定了,他自然要操心枝姐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