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又重新說了一遍,顧夫人看著自家兒子,又想起京都小郡王的風姿,不得不說,自家兒子,到底還是差一截。
顧夫人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道,“小沅你別想了,他已經定親了,就算你祖父是濘州總兵,也比不上,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顧夫人連顧初瀾的官職都沒提,畢竟一般的王府就連總兵都不夠看,更何況還是手握重權的親王,還是趁早讓自家這傻兒子斷了心思才行。
也是當初,婆母說,雖然顧家老祖宗和二房在京都,可是他們去了到底沒空管這些孩子,就只讓夫君帶了她和兩位小妾,剩下的人都留在了濘州。
後來好不容易站穩腳跟,本想著把孩子接去京都,可是自己那個時候有了長女,那一胎懷像不好,便又耽擱了,等有時間的時候,自家夫君又外放了。
女兒到底要嬌養些好,也不知道錦州是個什麼情況,便沒有帶,不過兒子,她是一定要帶上的,總得趁著這幾年,培養些感情吧。
於是婆母說公爹快要升遷了,就讓把其餘的小妾和孩子們送去京都的時候,她直接讓人將顧硯之和顧辭之一同接了過來,這次帶的小妾便是顧辭之的生母。
所以顧硯之他們便不知道京都所發生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如此。
顧夫人見顧硯之十分難過,忙將人拉到面前,勸道,“好孩子,便是小沅的未來夫家不是什麼王公貴族,可是人家已經定了親,你是不是也不應該有此心思?阿孃知道,你自小熟讀聖賢書,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是不是?”
顧硯之心裡十分酸澀,聞言說道,“是,兒子明白,阿孃放心,只是,”
顧夫人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顧硯之問道,“小沅哥定親的是哪一家?”
顧夫人嘆了口氣,“宣親王府的小郡王。”
顧硯之聞言便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不過還是酸酸的說道,“不是聽聞那位小郡王早已及冠,小沅哥才幾歲。”
顧夫人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這話可不敢胡說。”
顧硯之嘆了口氣,“我知道的,阿孃,在外面我不會胡說的,往後也會把小沅哥當自家哥哥一般看待,不會再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顧夫人摸了摸他的頭,“年少而慕少艾,此乃人之常情,不過,也要看愛慕的那個人是不是應該愛慕之人,否則最後只會害人害己,”
見顧硯之點頭,又接著說道,“這話日後就別再說了,就當是你我母子之間的一個小秘密,如何?”
顧硯之聞言說道,“我懂了,阿孃,那兒子先回前院讀書了,晚些時候再來給阿孃請安。”
“去吧,路上當心。”
顧夫人等顧硯之走遠了,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真是冤家。”
嬤嬤在一旁伺候著,“夫人別這麼說,我看公子是明白人,會懂夫人說的話的。”
顧夫人說道,“但願如此吧,對了,昨天說的禮可送了?”
嬤嬤說道,“還沒有呢,剛把東西準備完畢,我將禮單拿過來給夫人過目。”
顧夫人接過一看,“嗯,都不錯,再去把我嫁妝裡的那套紅寶石頭面,還有我母親送的那個多層珍珠琥珀瓔珞一併送去給小沅。”
嬤嬤驚訝道,“夫人?這麼貴重?”
顧夫人說道,“雖然今日之事,無人知曉,可到底還是不妥,這些東西就當送給小沅賠禮的吧,去吧,送去的時候記得說,我一直都想要一個小哥兒,見了小沅覺得有緣,便送這些東西給他賞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