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觀察的是與王川接觸的“新成員”。
這裡是一處虛擬世界，對應這裡的現實是整齊碼放的缸腦機房。
在他們的眼中，王川的許可權實際上是……初級·中。
經過一番討論，以及對此次接觸的記錄，王川的資料模型豐富了一些正向的資料。
道德觀·正義感：+10。
性格特色·善良：+10。
邏輯·理智剋制：+10。
邏輯·警惕懷疑：+10。
在王川模型的多項資料，還混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其中變態竟然有不低的數值，上面打了問號，標記：疑似表面偽裝。
一群由缸中之腦投影在資料世界的觀察者，在一起進行著熱烈的討論。
最終，王川的許可權從初級·中，提升至中級·初。
……
與資訊挖掘者聊完後，王川便開始給機械神教挖坑了。
這個坑很簡單，就是看訊息會不會從機械教母這走漏。
測試目的一、測試機械神教是否遵守約定。
測試目的二、在這世界的黑暗面，機械神教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測試方案很簡單。
王川打算讓機械教母分裂一千個，前往一千個據點的附近，屆時他會帶蝗災去清理。
這一千個點也會覆蓋到其餘兩千七百多個點。
假設機械神教沒有監視機械教母，又或是監視了但沒幹涉，王川就會將一千個目標擴充至全部，帶著蝗災大軍一個點一個點的傳送，將三千七百個據點全部清理掉。
那絕對會是一場極為盛大的戰役。
然而……
“我做不到。”
機械教母一句話就將王川的計劃按死在腹中。
“什麼做不到？”
機械教母無語至極：“我分不了一千個，那最少需要一千個算力核心，每個中級領主被允許擁有最多的算力核心是一百個，差十倍呢。”
啊這……這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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