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
“構成生命組成的就兩個要素，一個是血肉，一個是精神意志，另一個大類就是直接干涉精神意志，這一類的技術以惡魔一族為代表，但惡魔並不是唯一掌握這一技術的，而且這一個大類也與血肉有關，舉個例子，生命樹寫入的行為程式碼，行為反饋如何在物質世界表達？依靠的還是軀體，精神意志這一大類用的的技術是能量力場，用可控的力場，影響、改寫思維網路的構建方式。
這麼說吧，血肉生命的思維並不是不可探索的神秘區域，而是真實建立在物質世界的神經網路連線結構。只要神經網連線結構完全相同，所處環境完全相同，寫入初始資訊（記憶）相同，那分離的兩個生命就會做出完全相同的行為，這結論已經被實驗證實，蟲族的資料庫有大量的可證實資料，後續精神結晶技術就是依靠這一套理論建立起來的。”
直接改變意識嗎？
王川很確信，自己的記憶是連貫的沒有被改寫。
所以，這種技術與察伽羅·繼業提到的依然不同。
“那種技術中招後有哪些症狀？”
蠍尾·孤王想了想：“愛上不該愛的傢伙？”
額……
“我不是說結果，是症狀。”
蠍尾·孤王翻閱筆記：“短期間歇性失憶，記憶力減退，某一時刻感覺自己似乎重複過某一行為，但實際上並沒有，受損的思維網路經歷撕裂重組，一些儲存在共同區間的記憶會出現斷層，不過這種斷層也會被修復忽略掉，中招的倒黴蛋自己是不會有任何感受的，也沒有什麼違和感，生命的底層邏輯不是質疑，是修補，一切不合理的都會因為結果改變自行合理化。”
王川根據症狀開始反思。
答案是，沒有，有些症狀只在地球老家的時候經歷過。
“某些時刻感覺自己重複過某一行為是思維網路經歷撕裂重組？”
“是的，不過這一現象在低等生命的生活中很常見，做夢，區分夢境的真假也會讓思維網路經歷輕微的撕裂重組，所以越是年輕的腦子對這種感受越清晰，除了夢境經歷情感挫折或患有精神疾病，也都會對思維網路造成撕裂與重組，也會引起類似的症狀，不過不用擔心，這種撕裂只是接線的更換，並不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你問的這麼仔細，你是……你是有一個朋友有相同的症狀嗎？”
王川贊同道：“我確實有一個朋友跟我說過類似的症狀，還有呢？有沒有更溫和的，也更無形的，比如籤個契約就會離不開誰？”
蠍尾·孤王想到該死的深淵契約。
可就算是深淵契約也不能讓誰愛上誰？深淵契約只有簡單很直接的懲罰機制。
“沒有。”
“確定？”
“確定。”
王川放心了，“嗯……這麼看那傢伙就是瞎扯。”
“誰？”
“察伽羅·繼業。”
蠍尾·孤王有很多想問的，但蝗災·014在場她只能閉嘴了
“還有別的事嗎？”
王川突然想到了什麼。
巫師卡收集冊出現在面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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