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個問題啊。
“那這樣行嗎，贖罪期間合法壽命鎖死？”
筋斗雲讚道：“如果能成，那您的監獄絕對是最受歡迎的監獄，所有合法壽命走到盡頭的都會搶著來蹲監獄。”
哦？是嗎？
“那能辦成嗎？有哪些阻礙？”
筋斗雲認真思索：“真正的阻礙也不多，蜇戈0306在您的管轄範圍內，你擁有在此制定規則的權力，但這也必然會牽扯到很多的利益，利益受到損害的群體會抹黑你，攻擊你，你……”
王川不解：“什麼人會攻擊我呢？”
“保險公司，進行非法驗收業務的灰色產業鏈，又或是純黑色產業鏈，他們不會允許自己的錢袋子逃脫。”
明白了。
關於合法壽命的規矩已經形成產業了。
保險公司是官方層面的，灰產和黑產則是地下層面的。
無論是地上產業還是地下產業都在合力圍剿這些壽盡者，所以要“庇護”這些壽盡者必然會招惹許多的麻煩，引來大量的抹黑與攻擊。
這很現實。
因為觸及到對方的利益。
“那就改一下，讓犯人試藥怎麼樣？試最新款的基因改造藥劑？”
筋斗雲回絕：“殘害生靈是重罪，基因改造藥劑只能自願接受。”
王川找補道：“我就是讓他們自願接受，100%，不對外宣稱50%或者60%實際上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基因藥劑，我想很多人會搶著注射。”
“那是慈善。”筋斗雲無語。
王川追問道：“也會引來攻擊嗎？”
“當然，你免費送基因藥劑，那賣基因藥劑的公司還怎麼生存，他們肯定會聯手查你的資質，你的配額。”
“配額？”
“是的，基因藥劑售賣規則是配額制，賣基因藥劑的公司先要拍賣到配額，然後依照擁有的配額出售，這方面的規則雖然不嚴，管不到一些小作坊，但大作坊是逃不掉的。”
王川也是無語了，“黑白兩道都不給生靈留活路了是吧？”
筋斗雲提出自己的看法：“星際不需要活路，星際需要變數。”
“什麼變數？”
“新的技術，越新越好，最好是顛覆性的技術，長生會固化階級，不利於新技術的發展。”
王川忍不住反駁：“永恆文明不都是長生者嗎？”
筋斗雲突然說出一個王川從未注意的視角：“所以非永恆文明才被允許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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