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世界意志以最戲謔最殘酷的口吻回道：“他們被瓜分了，被他們一手扶持起來的文明瓜分了，他們的子民被奴役，為了以防那個文明重新崛起，新崛起的文明禁止那個文明認字，禁止那個文明穿回自己的服裝，極盡所能的醜化他們的祖先，極盡所能的抹除他們的歷史，矮化他們，踐踏他們，奴役他們。”
世界意志問道：“你說那個文明活不活該？閒的沒事當什麼聖人，這下好了，被推翻後，萬聖臨世，百鬼日遊，他們自己被斷祖絕祀，活的像狗一樣。”
王川恍惚。
這個問題要如何回答？
再看世界意志，王川忽然感覺眼前的世界意志絕不簡單，藏著很多的秘密。
“你說他們禁止那個文明認字，都禁止認字了還怎麼竊取智慧。”
世界意志回答：“關於竊取智慧是一段漫長的歲月，漫長的文明發展，就像你所說的， 一開始的圈禁與竊取智慧並沒有關係，只是發洩，只是單純的踐踏，只是在踐踏中獲得扭曲的成就感，禁止學習文字也只是初於害怕那個文明再次崛起的恐懼，但很快那些文明就發現，他們的技術停滯了，他們那進化還不完整的腦子不足以推開新世界的大門，在技術卡死很長一段時間後，他們才意識到雖然野蠻戰勝了文明，但這世界需要那些聰慧的腦袋，這才有了後來的熱心興建學校，他們新建學校，他們掐取最頂尖的20%的智慧大腦，他們將自己包裝成文明，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扭曲滲透那些學校的認知，矮化他們，奴役他們，最終像使用耗材一般狠狠地壓榨他們，他們給錢，大把大把的錢，但不會給他們署名的權力，智慧的果實與尊嚴就在金錢的交易下，源源不斷的竊取著，為了讓金錢更加的重要，他們將生活包裝成不同的階層，傳播高消費就是上等的理念，你我都不得不承認，那些野蠻人雖然開發技術的能力不行，但在社會工程學上真的首屈一指。”
世界意志在笑，猶如一個勝利者享受獲勝的餘韻。
而王川陷入深深的沉思。
世界意志好整以暇的打量著王川，然後將問題重新拉了回去：“現在我問你，你還覺得那些低等文明值得憐憫嗎？”
王川，無言以對。
想了半晌，回道：“你想告訴我的是，對待低等文明最好的方式就是壓榨奴役他們，是嗎？”
世界意志搖頭：“我可沒說，我想告訴你的是不要多管閒事，不要當狗屁的爛聖人，你要敬畏他人的命運，敬畏其他文明的命運，管好自己，發展你自己，這就足夠了。”
哦，王川這下明白了。
世界意志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閒事，不要將打包活體算力的生意宣揚出去。
王川想了想，對世界意志致謝道：“不管怎樣，你讓我瞭解到這世界殘酷的一面，感謝你的分享。”
世界意志點點頭，揮手道：“你也挺忙的吧，去吧去吧，你的感謝我不敢收，你只要不動不動就要炸我就好了。”
“以後不會了。”王川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眼前的世界一變，王川發現自己重新回到太空。
再張開嘴已經發不出聲音。
剛才那是什麼？
一處單獨的空間？還是精神溝通？
王川心情鬱郁，但還是要繼續測試天賦。
【貔貅·天祿】測試完了，接下來要測試【貔貅·辟邪】了。
……
蜇戈0306，靈界，世界意志鎮守空間。
老者重新化作巨大的金蜈蚣，那金蜈蚣掙扎了起來，一隻龍爪破體而出，金光璀璨中，金蜈蚣的外殼被衝破，頭角崢嶸的金龍昂首咆哮，傳出龍吟陣陣，但金龍的形體只維持了幾個呼吸便驟然崩散，重新被金蜈蚣的外殼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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