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飯了嗎?”,這話問出來,流雲都有些想賞自己一巴掌。
這人一看就是去殺人放火了,她竟還能這樣輕飄飄的與他聊著白開水話題,可被他突然襲擊,流雲是真的有些懵,一時竟也不知道要問啥,有些語塞,隨口就丟擲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譚墨卻是愣了一瞬後輕笑出聲,悶悶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流雲的臉不自覺就染上了顏色,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一陣短暫的沉默流轉在兩人間,譚墨雙眸深深凝在她身上,眼底都是她的音容笑貌。
前日夜裡在跟人火拼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這個女人,想著她是不是要找人家了?會不會趁著他不注意就跟人好上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向很在意她那個娘,這麼多年他也不敢跟她明著說什麼,越是相處越是害怕,有些話說出口了,就擔心連合作夥伴,都做不成了。
不挑明,好歹她不屬於任何人,他能借著生意接近她,暗搓搓把人納入羽翼,騙騙自己這人就在他身邊,並在每每無人的角落裡,肆無忌憚的偷看她。
有些東西太珍貴,就是會害怕一碰就碎,他能察覺到她有所顧慮,並不是表面那麼勇敢無畏。
約莫也能猜到是為什麼。
畢竟她建的是藥廠。
只是在收到訊息那一瞬,他是真的慌了,對著小日子一刀一個,一槍一腦子,生怕殺慢一秒就趕不及回來。
管殺不管埋的處理完平城,後續丟給黑熊子立馬就飆來,一路上胡思亂想,好好的車開成飛機。
報廢了兩輛。
……
對面人目光越燒越旺,流雲頭皮漸漸發麻,小心翼翼的掃一眼周圍,只有她的人加上他的人小貓三兩隻。
她拽過他的手:“去你那裡?”,說完後兩人又是一愣,這話實在曖昧,再加上她說得小聲,便跟偷情似的。
流雲臉色驟然木然,神色淡漠,嚴重懷疑今日被下了降頭,每出一句話都不帶過濾的,瞟一眼他後,撇過臉想要解釋一兩句,卻又覺得有些欲蓋彌彰。
索性吊著腦袋等他安排,反正這人一向靠譜,所有事情都能順理妥當。
~
半小時後,譚墨帶著她來到青城郊外的一個小別院,不是很大,比起他其它住所十分之一不到,卻勝在隱秘,與世隔絕,讓人心安。
他這次出來好像很緊急,就帶了小六子一個人,連著黑熊子都沒讓跟來,至於六子,早在流雲看過去的時候就抱著腹部:
“嘶!大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生受了一刀子,只怕是動彈不得”。
說著眼神飄忽不定,一副無法聚焦隨時要斷氣的模樣,流雲實在看不下去,示意泡沫珠珠把人擼起來叉出去。
房裡一下就空了下來,譚墨斜靠在床欄上,領口鬆鬆垮垮的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同樣一副要斷氣的樣,流雲眨巴了下眼睛,起身抱著急救箱過去。
“哪裡傷著了?”。
她只知道他受傷,還真不知道傷哪了,也沒見哪裡流血,聞著味道是挺唬人。
譚墨在她問完後,臉上多了一絲可疑的暗色,略顯不自在,“咳咳”,猶豫再三,迎著她眼裡倒映的自己,不慌不忙的拉開上衣口,露出一個即將癒合的傷口。
流雲倏的氣笑了,細碎的笑意跌入他的眼底:“好嚴重的樣子,再晚一點我怕傷口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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