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也可以找找共鳴,可郎世寧卻是煩躁得很,天天被人叨叨同一件事,便是死了兒子,再多悲傷憐憫也夠夠了,於是接著裝聾作啞。
如懿抿著唇,決定再直白點:“如果沒有皇貴妃插足,想來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門口本打算轉身的魏母:“······”,好傢伙,她就說著怎麼前一句聽著就茶香四溢的,原還真是個小婊砸。
她這暴脾氣:“這人是誰”。
瀾翠義憤填膺,小臉上滿是憤懣,劈里啪啦把裡頭如懿的以往抖了個乾淨,她這些年雖沒人敢惹,可嘴上功夫半點不見倒退,又辣又毒,絲毫不給情面。
魏母冷笑出聲:“哦,原是她啊,難怪了,又是謀害皇嗣,又是欺壓嬪妃,還閨中時就成天念著想要同人私奔珠胎暗結的下賤貨,確實自她嘴裡噴出什麼髒話都很合理了”。
兩人隔著一道簾說的,嗓門還一個賽一個的大,聽得清清楚楚的如懿臉色大變,隨即怒火中燒,翹著她的招牌雞爪就企鵝晃走了出來。
待看清眼前人後,伸出她的短胖黑小一根指,夾著嗓門道:
“你······鄙薄無良,粗俗不堪!本宮是皇上親封的······貴人,豈容你這般放肆”。
魏母能忍?
那必是不能夠的,而且她打聽清楚了,這位家裡還不如她魏家呢,天天挨慧貴妃的捶,皇上屁都不放一個。
正要上去敲碎她的腦花,不想身旁一道身影更快,跳起來就是一記佛山無影腳,伴隨著一聲“啊!!”,的公雞叫,方才還站在原地的灰袍老嬤嬤便從階上滾落,重重砸在地上。
魏母眼珠子一轉:“你便是皇上親封的什麼,也不能這般無端背後胡亂編排我的女兒啊!皇貴妃可有得罪你啊,你竟是揪著她的出身這樣折辱,半分不敬都沒有,還………巴拉巴拉”。
趴在地上估計摔斷了腰的如懿:“······你·····你這個”,話沒說完便支撐不住華麗麗暈倒了。
但在魏母的大喇叭下,她依舊穩穩當當的背上了不尊上位,且怨怪皇上負心的大鍋。
其實也不算冤,她剛才話裡話外可不就是在這個意思麼。
等如懿在翊坤宮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告知自己被皇上降為常在,且遭皇后禁足一月的懲罰,一時氣急攻心就又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可卻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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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二年六月,嬿婉正式行了冊封禮,成為名正言順的皇貴妃。
七月,東巡。
嬿婉正在幫錢多多疊小衣服:“皇后去?”。
春蟬停下手裡動作:“皇后娘娘自產下八阿哥開始身體便很不好了,後又經歷了小阿哥痘症一事,更是大悲大喜,皇上原本是沒讓告訴她的,後來好像是璟瑟公主去了一趟,就知道了,但不準備去”。
嬿婉淡淡頷首,繼續疊小被子。
瀾翠猶豫半晌跟著補充:“娘娘,上次老夫人所說的,您可有決斷了?”。
上次老夫人來也提了一嘴少爺的婚事,關鍵是皇后在冊封禮結束後也透了有意讓魏家尚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