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倆人興沖沖朝著儲秀宮走去,全然沒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的兩道身影。
範竹負手站立,靜靜盯著文鴛的背影,看了好半晌,一聲輕笑突然從喉間蔓延開:“走吧”。
冷木有些不解:“攝政王,咱不去古董房了嗎?”。
男人並未回答,依舊朝前走著,他瞧了一眼,這方向:“主子,咱這是要去哪裡?出宮嗎?”。
怎麼瞧著是養心殿的方向。
話音剛落。
聽到對方淡淡回答:“養心殿”。
冷竹莫名其妙,政務不是已經辦完了嗎,但也不多問:“……是”。
~
儲秀宮。
文鴛一回來就洗洗涮涮把自己從裡到外扒拉乾淨。
又急吼吼的叮囑:“景若,仔細著些啊,從上到下都要塗滿珍珠養膚粉”。
景若笑嘻嘻應下:“小主放心”。
出了浴池,兩人又杵在一堆衣裳前忙活,景若圍著她轉圈圈,像只勤勞小蜜蜂。
“小主,這件可以不?”。
她搖搖頭:“不太可以”。
小丫頭繼續:“那這件呢?”。
她繼續搖頭:“差點意思”。
……
高標準的主僕倆,硬生生挑了將近兩個時辰的衣裳。
這才心滿意足的進行最後一道流程。
妝容。
文鴛對著鏡子,在她美麗的臉上倒騰了許久許久,又是配色又是配飾。
直到頭髮絲兒都讓她滿意了,這才學著先秦淑女步,施施然走到門框前掛著,乖乖巧巧等待來人。
一雙眼眸望穿秋水。
到深更半夜。
小臉黑得不能再黑:“去!給本小主問問!怎麼回事兒”。
哪個王八蛋搶走了她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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