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下去吧”。
“那劉三好那裡,可要管?王貴妃盯著這幫采女可是很緊,要是真得罪了她……”。
蔡尚宮抿了一口茶,“……不用”。
她可以不撤回尚宮局禁令,依舊藏著姚金玲,可若是別人闖進來……就像上次那樣。
那跟她,可就沒關係了。
“明白了,尚宮大人”。
~
幾日後,金玲被圈在房裡畫天畫地,卻不想那頭的劉三好又鬧出了是非。
給人做了個什麼螢舞螢光釵,在夜裡能發光那種,那何采女大半夜出門晃悠,到真是讓她碰上了人,不過不是皇上,是死死盯著尚宮局的王貴妃,一定要給人當場咔嚓,然後來了個光王。
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麼拉扯的,鬧到了太皇太后那裡,最後那女子被賜婚給了光王為正妃。
而王貴妃則是被太皇太后斥責擅妒,如此一來,王貴妃本就討厭尚宮局多管閒事,如今更是把被罵的事也算在尚宮局頭上。
劉三好也再次面臨三堂會審,這一次連阮翠雲都沒話說了,如果何采女成功攀上皇上那還好,可攀上的是光王,那就……可大可小了。
一通你來我往後,劉三好被貶為學徒,五年內不得參加考核,也就是五年內不得晉級。
至於五年後……誰特麼還等著她。
此外,罰去暴室幹一個月苦力,就這還是阮翠雲最後給多嘴一句的輕判。
尚宮局上到司級,下到學徒學婢女,一雙手就是她們的前程。
最是寶貴在意。
她這樣,也算是—為自己買單了。
這件事明面上就這麼過去,卻又似乎又……沒過去。
因為王貴妃開始卯足勁兒變著法兒給尚宮局氣受,覺得他們有法不依沆瀣一氣,時常以下犯上。
尤其那個劉三好,對著她從來都是高高昂著下巴,膝蓋都沒真正彎一下,哪怕她自己錯了,都還梗著脖子頂嘴。
可不給她氣壞了麼。
這樣一來,司膳房自然也跟著遭殃:
“什麼?又不行?”。
“是啊,譚司膳~王貴妃說不新鮮有異味,不要,讓全部換掉”。
譚司膳:“……”,
我嘞個奶奶的腿。
“……她這藉口到是不帶重樣的哈,今兒食材不新鮮,昨兒花樣不新穎,明兒呢?明兒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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