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眼神驟然冷下,她不惹事,不代表她真的就怕事。
自她上位以來,除了最開始懷頭胎的那段時間有些動盪,後來皇后足不出戶,皇貴妃從不打壓,她可以說一路平坦。
“呵!不是草原上來的嗎?天高地厚都不知道,不用管,這事兒,哪裡輪得到咱們管”。
“自有她的死路”。
次日一早,弘曆跟輕輕度過了一個美妙的生辰夜。
神清氣爽的去上早朝了。
結果才出門就聽了鹹福宮的一耳朵髒話,直接黑了臉,“恪貴人犯上不敬,不知悔改,褫奪封號降答應,永不許晉升,另抄寫宮規百遍”。
進忠表示明白,常規操作,“嗻~”。
恪貴人見御前來人了,還以為是皇上知道皇貴妃無端責罰,跋扈蠻橫,特來救她的呢。
結果收了這麼個結果,當時臉就白了,刷一下蹦起來,“不不不……我不信!大膽奴才,你敢假傳聖旨,我是蒙古貴女!我是蒙古來的貴女!來叫聯姻的!皇上怎會如此待我!”。
“你們讓開,我要見皇上,我要解釋……是不是皇貴妃在背後說我壞話了,一定是,一定是!我又沒得罪她,她竟這般容不得人,虧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怎的盡使些見不得光的齷蹉手段”。
進忠木著一張臉:“……”,好了,又來活了。
不出午後,六宮皆聽了一事,那位才入宮的恪貴人被貶為庶人打入冷宮了,每日掌嘴二十,遇赦不赦。
據說皇上還問責了其母部落。
各宮簡直笑彎了腰,尤其儲秀宮屬慧妃,永壽宮令妃的聲音最大。
拜爾噶斯部嚇得要死,一合計趕忙挑了一批新鮮的送來,外附上一堆好多其他貢品。
巴林部王一看這情況,眼珠子滴溜溜轉得飛快,想了想就也跟著摻和了一腳,把自家閨女兒一併送了一個過來準備試試水。
弘曆一竿子全打到後宮,貢品倒是精心選了一車送往輕輕這裡。
新入宮的巴林湄若是巴林親王的女兒,比之前那個鼻孔朝天的到是尊貴了那麼一丟丟。
只不過……依舊被封了個貴人丟下不管。
巴林湄若坐了兩三個月冷板凳,一看這不行啊,再繼續下去,她不得步那位的後塵?
直接拿著扇子跑去御花園撲蝴蝶了。
一連撲了七八日,天真無邪裝得臉都僵硬了。
又撲騰了四五日,皇上的衣角都沒碰著,穎貴人扛不住了,但大家只是看新鮮,倒也沒有笑話的意思。
官員務民生,將軍打勝仗,妃嬪自是爭聖寵,不爭寵,進宮做什麼。
她們自己早些年沒死心的時候不也幹過這檔子事兒嗎。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位如此心高氣傲,竟直接闖了乾清宮,大庭廣眾之下直挺挺站臺階上,張口就是指責,把皇上當孫子一樣罵。
“皇上!嬪妾身為后妃,不得不大膽直言,璟貴妃狐媚禍上,品行低劣,嫉妒成性,奢靡自私,您卻如此偏寵,痴戀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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