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
文鴛不知道太后當初下黑手的事,但胤禛知道啊,得知太后把人提走,立馬就上路趕了過來。
文鴛一看是他馬上扯嗓子嚎得更大聲了,斷斷續續把剛才裡邊的事說了一遍。
幾乎是一字不落的,她這聲音可不算小,還是在宮道上。
不出半刻鐘,所有人都知道太后有多無恥了,自己用孩子做交易,還要搶人家貴妃的孩子給自家外八路侄女養。
有心人更是聯想到當初太后公然反對皇上上位的事情,就是為了給小兒子謀福利。
如今一看,當真是恬不知恥得很。
胤禛聽了一大堆,提煉重點:他的鴛兒果然是心裡有他的。
竟為了他跟太后起爭執。
“夏乂,封鎖訊息,莫要讓傳出對貴妃不好的一個字”。
“屬下領命!”。
“另外,蘇培盛,傳令下去,太后需要靜養,以後……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擾”。
這是又給囚了一個唄,蘇培盛懂得很,也熟練得很。
皇上自從貴妃娘娘進宮後,那是囚了一個又一個,都給他鍛煉出經驗來了。
“奴才這就去辦,皇上放心”。
放心的胤禛把文鴛打橫抱起上輦轎:“咱們這就回去,以後也都不用來了,後宮中你便是老大”。
文鴛驚魂未定,只磕磕巴巴胡亂點頭,方才太后秒變臉的模樣,可太像驚悚話本子裡的黑山老妖了。
三年後,太后薨,臨死前嘟囔著要見皇上最後一面,胤禛去了,不過去晚了,磕了三個響亮的頭便起身,離開之前最後孝順了一把,將竹息送了下去陪她。
竹息領著太后遺詔呢,自然不肯,副太后掙扎著不讓碰並慣性貼臉開大:
“皇上!奴婢忠心主子,只是如今尚不到時候,若到了恰當時機,奴婢必不會苟活,奴婢這條命便不勞煩皇上了”。
胤禛笑了,笑得挺好看,“拉出去,千刀萬剮”。
景仁宮中,皇后這回徹底繃不住了,忍到癲而狂的開始瞎幾巴亂搞,不知道是不是打胎執念太深,一碗綠豆湯送出去,三阿哥四阿哥全體遭殃。
至於文鴛這裡,因著有層層把關,皇后又如此明目張膽,幾乎等同於實名制投毒。
齊妃卻是瘋了,提著把刀硬生生闖進景仁宮跟皇后同歸於盡。
胤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把文鴛和兒子翻來覆去檢查。
“你倆都沒喝吧?”。
文鴛搖搖頭,表示沒有,胤禛一把將她重重拉進懷裡:
“當年弘暉沒了,是太后動的手,皇后瘋魔跟那件事多少也有點關係,朕本是想讓她幽禁一生……”。
。子兒跟鴛文了害點差想不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