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並不抱希望,但還是欣慰,起碼他知道老九是真心的,也趁機會飛快給他們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勢,儘可能讓他們出去後學會自保,就別再掉坑了。
這倆一個莽,擅長打仗,一個撞,擅長賺錢,天賦都不在七彎八繞上,當年他可沒少給他們擦屁股。
一番話直把老九感動得夠嗆,再次接連拍胸脯承諾會給他也扒拉出去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另一頭的老大更是懵了圈,他忙著生兒子來著,聽說胤礽那個老不羞的又生了倆,他得迎頭趕上,不能輸。
結果一則旨意就這麼把他掏了出去???老四啥時候如此大方了?
胤禛不待眾人發聲,當即拍板,命直親王帶隊,九貝子輔助,依法查處朝中乃至地方蛀蟲:
首當其衝便是江寧織造曹頫,曹家挪用公款、公器私用……現下數罪併罰,抄家斬首流放一條龍,抄家清單還被公佈了出來,顯示其虧空戶部銀四萬兩千兩,鹽商銀三萬兩,並發現八箱當票和借據。
再一個是直隸總督李維鈞,因欠銀超五千兩違反了胤禛頒佈的《欽定虧空條例》同樣一條龍。
包括山東巡撫塞楞額揭發曹頫在送貢緞途中勒索驛站……種種不法行為均被列為罪狀,享受了一把連坐龍。
直親王是個打直球的鐵棒子,慣常就是紅刀子進白刀子出,老九是實打實的財摳摳,所到之處鴻毛都得留下二兩肉做保護費,兩人勉強稱得上一剛一柔,外加不放心自家哥哥的攪屎棍老十,三人合起夥來辦事效率極高。
胤禛賺的盆滿缽滿,心情頗為愉悅,大方的允了老九把功勞蓋老八頭上的事,同意把人挪回廉親王府關押,也讓他跟八福晉團聚,並享貝勒待遇。
至於老大,說是身體不好了,回來後包袱款款嚷嚷著也要住暢春園去,胤禛嘴角抽抽,腳趾頭想都明白這人想幹啥了,當真是一對冤家,不過到底沒同意,只將暢春園旁邊的天海園給了他,讓兩人隔著牆壁說你好。
左右這人很好用,訓練新將帥,或者幫他斂財都是能手,區區園子,給就給。
國庫豐了大半,胤禛撥去大西北的錢錢彷彿回了孃家,讓他也能舒坦舒坦了,兜裡有錢心不慌。
當然,誰會嫌錢多呢?
胤禛華麗麗的又盯上了內務府,老十三早同他悄咪咪交代了,他們爹在那會兒內務府就是一團亂麻,包衣自封世家隻手遮天,他如今路都鋪好就等著來個人捅破天窗了。
但事情得一件一件的來,起碼需待大軍回朝。
且忙活了許久,胤禛抬手捏捏眉心,略感疲乏的靠在椅子上,放空大腦。
“……蘇培盛,傳鳶貴人過來”。
蘇培盛見怪不怪,“嗻”。
緊趕慢趕的,阿阮正吃著午膳的被催了過來,跟催命一樣。
沒吃飽的她臉色不是很好看,“參見陛下”。
胤禛抬了抬手,示意她過去,拉上她的一瞬間直接一個用力把人帶到了腿上,溫柔的問:“怎麼了?不開心?”。
阿阮搖搖頭,“沒有啊,皇上看錯了”。
下一瞬……咕嚕嚕……咕嚕咕嚕……
阿阮瞬間僵硬:“……”,有點尷尬,但不多。
片刻後,她小心翼翼偏過頭,小眼神探了探,正巧對上隔壁似笑非笑的眼神。
立馬炸了毛,“……看什麼看!”,臭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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