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煩躁的抓著腦袋,“這外頭的熱鬧,也太熱鬧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有,在凡間都能毫無顧忌打起來”。
猖狂到沒邊了已經。
聞言,穗禾面色淡了些,“凡人於他們而言,本就是螻蟻,哪裡會有神仙在意”。
杜鵑兩人意識到什麼,倏的禁聲,她們也知道自家公主當年歷劫時候的事,可真真算倒黴頭頂,怕是幾輩子的罪都給遭完了。
過了會兒,喜鵲聲音小了點,說,“公主,水鳥傳來的訊息,那隻老鼠查出來了,背後的人是曾經的龍魚族公主簌離,也是大皇子夜神生母,天后親自下場滅族,並帶走了他,還有……那條青蛇是她的養子”。
杜鵑穿插了一句,“這外頭的世界都被天界這一大家子包圓了吧,什麼事兒都跟他們有關係”。
穗禾:“朱雀呢?”。
喜鵲回道:“救回來了,其他還好,就是精神狀態……另外,他們說想見見公主,當面感謝您”。
穗禾點頭,“請進來把”。
夫妻倆明顯被折騰得不清,尤其雌朱雀,眼神渙散,表情空洞,一見到穗禾好像才有了幾分生機。
兩人麻木的說著謝謝,穗禾想到杜鵑方才提起,兩人前前後後沒了幾十個孩子。
有的甚至是當著兩人的面被天后烹煮送往幼年旭鳳的嘴裡,幫他提純精血。
穗禾也是嘆息,“你們屬鳥族管轄,也應受鳥族庇佑,是我們疏忽,沒有提前察覺,無需道謝,下去好生休養吧”。
雄朱雀重重磕了個頭,“公主,我等被囚之時偶然得知一事,當年的大皇子廉晁死於如今天帝太微的暗害”。
穗禾不置可否,“怎麼死的不重要,反正已經死了,這對夫妻害的人多了去了”。
雌朱雀突然抬頭,“公主,那旭鳳恐是當年大皇子的種”。
穗禾:“……”。
喜鵲兩人:“……”。
這麼,這麼刺激的嗎?
難怪呢,說什麼被氣早產導致胎中不足,這怕不會是個幌子吧。
而且天帝再如何也是金龍,同鳳凰生出的孩子,竟是火鳥,血脈雜成這樣。
感情爹就不是龍,是蛇啊!
兩隻朱雀言盡於此,方才互相攙扶著再次磕頭,起身走了出去。
餘下的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沒再說話,半晌,穗禾叮囑他們繼續盯著外面的情況,便閉關修煉去了。
她這頭癢癢許久卻遲遲不見突破,想來是還需要一個契機。
朱雀夫妻倆回家後得到應有資源,且一次性補齊,兩人對視一眼,開始瘋狂自我提升。
後來夫妻倆帶著滿腔仇恨,在隱隱察覺鳥族大趨勢後紛紛加入收編隊伍,開啟打拼模式,力求來日可以手刃敵人,也是給族人增添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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