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保鳶自然也清楚明白,她其實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
她想出海,目測老爹同意的可能性為零,過往的哭鬧招數估計不好使,只能走捷徑了。
大鬧沒有,小鬧多多。
等老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應該已經成事兒了。
屆時誰還管他洪水滔天,在外頭耍夠了再說。
有點不道德,但她一貫沒道德。
小十八挺過去了,只是康熙開始面臨保鳶的各種碎碎念。
一點小問題都能被她無限放大,再放大,然後哭喊。
回京後這種情況沒能消停,反而愈演愈烈起來。
保鳶最後是偷偷跑掉的,揹著小包裹翻山越嶺,去追尋她的蔚藍大海。
胤禔緊隨其後,這是唯一一次他趕在了胤礽前頭。
乾清宮燈火通明一整夜,胤礽拖住老爹,之後心甘情願圈地為牢,留守宮中。
保鳶這一去就是三年又三年,在海上興風作浪,停到哪裡炸哪裡,攪屎棍一樣到處斂財。
當然,她貪財不好色,更不嗜血,燒殺搶掠什麼的不存在。
胤禔管他們這叫征服。
保鳶嚴肅點頭,非常認可。
隨著遞回來的訊息越來越好,康熙開心的同時看胤礽看得死緊死緊,幾乎不錯眼的瞄準了他。
前朝後廷愈發察覺這對父子的不對勁,怎的年紀上來了卻是愈發的分不開了呢?
他們不懂。
他們當然不懂。
胤礽離不開保鳶,但他願意成全她的所有。
康熙離不開胤礽,但他那是更傾向於一種近乎扭曲的執念枷鎖。
保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些像作用於這對變態父子情中的潤滑劑。
保證了它的永恆永續性。
至於多出來的胤禔是個什麼情況呢?
小插曲麼,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