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這邊痛快的同時又不可避免想起自己的兒子了。
“珍貴妃同她兒子是說一句不得,本宮的弘暉卻求救無門”。
剪秋髮動順毛大法,“娘娘,如今就剩下三阿哥跟五阿哥了”。
她家娘娘只有皇子沒了才會緩解頭痛,心病還須心藥醫。
至於六阿哥,自動忽略。
宜修支稜起來,“對!還有個多餘的五阿哥,聽說體弱多病……對了,眼下京中不是出了疫症?”。
剪秋精準理解,“奴婢明白,圓明園不比宮中守衛森嚴,往來人員雜亂些再正常不過”。
宜修點點頭。
京中時疫盛行,圓明園常駐的裕嬪跟五阿哥弘晝中招,小半月過去,兩人都沒能熬過去,沒了。
儘管一次性沒了倆兒子,不過玄凌是什麼人,他是親兒子都能動手的狠人,讓人查了查,沒查出問題,就過了。
宜修請安的時候笑容都多了起來,剛咧開的嘴,被富察貴人一身嘔吐扇了回去。
這姑娘有意思的緊,剛懷上把腦子都給懷沒了,一口得罪一個,幾口下來全場屠了遍,且敵我不分。
跟她關係還算好的夏常在跟齊妃都沒能躲這場風暴雨。
夏常在被炮轟得嘴都歪了,回來就抓著安常在罵罵咧咧。
“晦氣東西,都怪你成日里哭哭哭的把本小主福氣都給哭沒了”。
“本小主身體多好啊,叫你連累的一點不剩,否則早也揣上肚子了”。
“當初撞了我,現在都不還錢,我告訴你!你那個甄姐姐指不定下十八層地獄受刑去了,還有你那個沈姐姐,這會兒還關著吃糠咽菜呢”。
“就你一個小卡拉米你就等著看吧,鐵定也落不著啥好下場”。
安陵容習慣成自然,自入宮後不是在捱罵就是在捱罵的路上。
她已經從最開始的關門抹眼淚到如今的低眉順眼王八唸經。
左右這個夏常在嘴皮子也就那樣,顛來倒去的那些詞,傷不著她一丁半點。
跟富察貴人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子。
宮中多寂寞,聽聽她中氣十足的小調調,其實有時候還反到能給生活添點生機。
總比沈眉莊那種當面一套背地說人小話還倒打一耙的強多了。
也總比甄嬛那種臉上溫柔小意,反手卻給她算計得屍骨無存還要她感恩戴德的好多了。
夏冬春叉著腰逼逼叨叨一上午,口乾舌燥才抹了把口水回屋繼續喝坐胎藥,只是小東西不知道,半年前的一次小月子過後,她已然不知不覺中沒了生育能力。
安陵容深深看了眼夏冬春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心底嘆息今日比昨日少了一刻鐘。
有點小喪氣的回到屋裡,繼續無聊的繡起小白花,哼起江南小調。
。了棄放經已都頭那后皇,疼肝得氣過且過得的被娟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