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後出的那份,他們可不認。
胤禟興奮了,“正是如此!老四上位後大肆對那起相關事件刪刪減減,心虛成這樣!”。
不止銷燬,皇阿瑪的起居館的面諭都明目張膽隔空調走空檔,張廷玉無甚強功,編攥兩本冊子卻得以身後入太廟,掩蓋不住的髒情臭況。
覺迷錄,聖祖實錄……
他是開疆擴土了還是收萬民傘了?未成書都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胤禩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茶:“不止,老四的秘密立儲也是個漏洞”。
皇權定立儲君,擇賢居之,暗中考察悄然擬定……最後一點,傳予百官朝臣周知。
如此完美,這般契合,一蹴而就,更像是皇阿瑪的風格,加之皇阿瑪有過面諭前言,不難推斷其中貓膩。
若是皇阿瑪唯獨遺漏了最後一點,未曾來得及公告,會不會就讓老四鑽了空子?
胤禩的邏輯線越想越清晰,“任他老四如何妄圖扭轉乾坤,歷史不容歪曲,終將真相大白”。
“姑且等等吧,朝堂該是有的熱鬧看了”。
胤誐聽得雲裡霧裡,懵逼樹下懵逼果,撓撓頭問:“八哥,九哥,你們在說什麼啊,老四真是篡遺了?”。
這不是他們仨瞎幾把折騰出來給老四添堵的事兒嗎?
莫不是真的?
朝堂起的小小風波不僅叫八九十三人組開團體小會,直郡王府醉生夢死自我放逐的老大也敏銳嗅到了什麼。
哼哼著從小妾們房裡出來,也不生孩子了,也不吃吃喝喝朝著腦滿肥腸方向發展了。
大馬金刀坐回書房椅子上,開口就是,“老二那頭有動靜了?”。
“他不是被皇阿瑪傷心傷肝傷肺放棄自我了嗎?”。
狂疾未除,生而克母,皇阿瑪可真夠狠的。
要老二架在那個位置上進退不得,完美了皇阿瑪不開心,不完美了老二背後跟著一大堆人得等著被人屠宰,還要抽空應付一群兄弟們的圍剿。
他們這些阿哥可進可退,老二是自出生便註定的沒有後路。
皇阿瑪忍心,生生把人逼瘋了,又或者老二的瘋也不過是個那老爹杜撰出的理由。
立下的小太監點點頭,又搖搖頭,胤禔本不是個優柔的,見狀不耐煩想罵人。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點頭搖頭什麼意思!”。
小太監嚇得一個瑟縮,儘管他家爺如今膨脹不少,可再度撿起刀子來依然是不可小覷,發發火仍能輕而易舉讓人膽寒。
“回大爺,奴才……奴才也不能肯定,只暗中尾巴隱隱指向那頭,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