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理會眾人的隱晦目光,捏了捏手心,“張廷玉,怎麼不說話”。
藏在柱子後頭的隱形人張廷玉在眾人的灼灼目光下不得不現身。
他苦啊~怎麼就攤上這種事兒了呢?他上船的時候不知道這位如此膽大啊~
儘管皇位有爭議,可也穩穩坐上去了不是?誰能想到好好的船還能翻了?
這讓他怎麼整?那大義覺迷錄跟聖祖實錄他都瞎編出精髓了,再來幾年都可以出版了呢。
嗚嗚嗚……他還等著即將收入囊中的配享太廟,配享太廟啊~
古往今來,大清幾個太廟裡邊待著的人啊,他可是給祖宗爭光了,這下好了嘛,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胤禟冷哼一聲,“這倒是奇了,皇阿瑪那會兒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兒,如今到是一朝踩了登天梯了”。
張廷玉要擱之前真沒什麼存在感,幾十年了不見受重用,倒是藉著自己老爹張英是老四的老師爬上岸。
不過又如何!
能幫著老四寫那等無良書籍的傢伙,不是個好的。
助紂為虐,以反飼自身恩寵,不要臉。
張廷玉不說話,張廷玉閉嘴,張廷玉一臉鬱悶瞅著上頭人,兩手一攤表示無計可施,你認命吧。
胤禛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無望,最後咬咬牙搜尋的也不過是隆科多。
隆科多,隆科多?
“哎喲找誰呢?隆科多?”,胤誐大刺刺吼著,不過他也納悶兒,那傢伙今兒怎麼沒在。
胤禩思緒百轉,立馬看向莊老親王,後者老神在在,胤祹接到莊親王的示意,拍了拍手。
隆科多被侍衛們脫掉上衣五花大綁上來,頓時滿殿皆驚,“老親王,這是何故?”。
雖說也是屬雍親王一派的,但不至於這麼個出場方式吧?
莊親王沒說話,胤誐在胤禩耳語下衝上去就是一腳,順帶一個大比兜子,“老四,這傢伙跟你那個額娘烏雅氏勾勾搭搭,你說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在場大臣們倒抽一口涼氣,若非法不責眾,他們想捂耳朵,但油多不壞菜,人多不怕事,耳朵豎起來!
胤禛終於徹底變了臉,“老十!休得胡言!”,丟了皇位不打緊,他依舊是雍親王,頂多脫層皮,可這事若是給爆出來,便是鐵錚錚的血脈存疑,宗室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胤誐不屑的嗤一聲,扭頭對著莊老親王行了一禮,“還請老親王做主,這是我等查出,希望能為肅清皇室以盡綿綿薄之力”。
莊老親王輕飄飄瞥了胤禩一眼,擺擺手很給面子的把東西分了下去。
他們準備比之更為充分,基本在場人手一份,皇室醜聞輕易不得見光,可胤禛不同,他是祭過天的皇帝,沒有十足十的確切證據,歷史後人那裡不好交代。
遺詔雖夠,可能有更多砝碼便是再好不過,說服力也會更強。
胤禛手裡也得一份,臉色瞬間灰敗下去,沉默片刻後,從上首一步步走下高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