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魏瓔珞,連見到黛黛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割了舌頭,送去辛者庫洗恭桶。
她還來不及過一遍腦海中的爽劇,繼續像對別人一樣對黛黛發威。
高高在上的指責她,咄咄逼人的說教她,踩著她封頂更上一層的道德點。
就這麼毫無徵兆落下帷幕,往後餘生,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起復的可能。
想求助皇后,奈何沒機會,黛黛在宮中一待就是小一月,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皇后說話聲音都不敢大點。
天天被弘曆拉著比試的黛黛,當然氣不順。
不是下棋就是騎馬,不是騎馬就是射箭,還有作畫,對詩……
黛黛發了狠,把他打擊得一敗塗地,終於是能回家了。
不放不行,傅恆天天回家告黑狀,天天寸步不離緊隨他身後,馬齊跟即將再度外派的廣成親自來接,弘曆還沒那麼厚臉皮。
皇后這才剛歇下一口氣,立馬就想起來問自己的希望自己的光,讓人把魏瓔珞撈回來,結果懷孕了。
還是那種白天吃了吐吐了吃,晚上翻來覆去輾轉難,行走坐臥間有氣無力,說話都費勁兒的懷孕。
太醫查來查去也很懵逼,都開始懷疑人生了,問就是沒問題,再問就是脈象搏動有力,堪比壯年男子還強健。
而且是越來越強健,屬實最牛孕婦,甭說肚子裡一個崽,三四個他們都有把握讓他平安降生。
暴力捶打估摸著都拿不下那種孩子,最後沒頭緒的只能將一切歸咎於孕婦體質不同,自然孕期反應不同。
皇后腦子從來就沒有靈光過,也不懷疑,只以為自己懷永璉他們時候也這兒不舒服那兒不舒服,如今這樣正常現象,渾然不知當初那是被下了藥。
當然了,她現在這樣也是被下了藥,只是黛黛出手,就沒準備讓她的肚子再空下來。
在長春宮居住的日子裡,姐妹倆見面僅三四次,什麼也不說,相對無言,一個只一味送藥,一個只一味吃藥。
黛黛把因果論得很好,她在盛京冒險,跟人鬥智鬥勇,時時刻刻想著耗盡心血為家族添磚添瓦。
馬齊伯父他們在朝堂上亦是跟弘曆你來我往,同樣費盡心思保家族榮耀。
廣成哥哥一年到頭不見能回家一趟,傅清大哥駐藏吃飯都是狼嚎,睡覺還得憂心會不會有隻模仿人類的熊襲擊上門。
小侄子們羅卜頭點兒的都得不帶休息的忙忙碌碌,要麼下考場要麼上訓練營。
……富察家人人苦心孤詣,可不是用來花在一個誅九族都沒份兒的外姓賤人身上的。
想得美滋滋,以為控制了富察容音那個蠢貨,就能讓整個富察家供她吸血了麼?
青天白日的做什麼夢。
便是富察容音,以後也別想再吃一口白食,拯救這個,挽留那個,先拯救拯救自己吧。
回到家的日子安靜平和,黛黛看著手上磨出來的小水泡,有些顏色已經變色小黃豆,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咬牙切齒怒罵出聲。
“狗登西,他就是個狗登西,他這樣說要遭報應的狗登西”。
卻也僅限於此,黛黛不會真動弘曆,輕重緩急要分清,就是嘴上罵也不帶名。
。人他其了怒遷然當所理,上皇罵敢不樣同,的一一得疼心氏羅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