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叨叨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不過文縐縐的聽著很有那麼點道行,離開前她說我小嘴討喜,問我在哪兒做事兒,想不想調過去”。
“哼哼……你猜我怎麼回答的……”。
嬿婉已經打飽嗝了,從善如流道,“你肯定給了一個很聰明的答案”,
春蟬又是一拍大腿,“……我!拒絕了,委婉的拒絕了”。
“哎喲喂~我也是出息了,竟然拒絕了寵妃,這一飛沖天的好日子算是被我給放棄了”。
嬿婉煞有其事點點頭,十分替她惋惜的表情,隨即含淚又吃了好幾塊雞肉。
燒雞很香,它其實有個很優雅的名字,人家叫鳳凰臺上鳳凰遊。
儲秀宮的時候也是正巧碰上午膳時間,春蟬腦海裡莫名蹦噠出嬿婉吃飯時盯著別人碗裡肉肉眼饞的模樣,在對方問想要什麼的時候,她鬼使神差要了只燒雞。
這其實是有點冒犯的,但等想要請罪時已經晚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好在舒貴人是個好性子,並未怪罪不說,還真成全了她。
即日起春蟬跑花房跑得愈發頻繁利索了,十次有兩次能遇上舒貴人,她的嘴像是突然間開了光,僅有的這麼一兩次都能被她抓住機會,貓回來一隻燒雞。
嬿婉吃得滿嘴流油,抱著她親了好幾口,得友如此,再無它求。
小姐小妹的船越劃越穩,在快樂的路上一去不返。
只是這夜路走多了總能遇見鬼,一個陽光明媚的午飯間,嬿婉一直沒等到春蟬回來。
她出神的瞧著桌上有些冷的白粥,手上捏著的窩窩頭失了溫度後表皮都有些緊實。
又等了一會兒,她三兩下塞完饅頭,然後起身往外走去,卻是迎面就撞上灰頭土臉的春蟬。
出門前梳得根根分明的頭髮明顯凌亂,鬢邊墜落幾根貼在臉上,為什麼會貼在臉上,因為出汗了,為什麼會冒汗,因為差點攤事兒了。
攤上什麼事兒呢,“外頭的娘娘們都是瘋子,就沒一個正常的,以前的純妃是,海貴人是,如今才發現原來嘉嬪也是,舒貴人更是不遑多讓”。
嬿婉細細聽著,順帶耐心的給她重新整理小兩把頭。
“弼魯妞妞自從遭了蘇氏同珂里葉特氏蓄意構陷造謠後便對外界生了排斥心理,家中後來不是操作想將她調回藏書閣嗎?”。
嬿婉接過話:“但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那些花花日久生情了,如今愛的深沉不願離開”。
春蟬:“……”,理是這麼個理,但怎麼覺得哪裡好像怪怪的?
“嗯,不錯,她留在花房了,今兒不是去長春宮送姚黃牡丹嗎,我幫著運了一段路,我倆換著抬,結果半路遇上舒貴人,愣是聽不懂人話一樣,死活說要我們的花兒”。
“連她身邊的宮人都提醒她,說這花是姚黃牡丹,尋常唯獨皇后宮中方會擺放裝點”。
宮中雖沒什麼明文規定只有皇后宮裡能欣賞培植牡丹品種,可但凡長腦子的宮妃都會自覺避開點這類花兒。
“今日我倆算是倒血黴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舒貴人腦子不正常呢?同你罵人那樣,小腦發育不全,你可知道她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