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家尤其熱鬧,之前由著皇后任性,一是他們能壓住高家,皇后也能壓住高貴妃,局勢尚在可控制範圍。
這下不能再等了,而且他們要求也不多高,只求皇后能安安穩穩別鬧騰就謝天謝地,就這……不難吧?
傅恆開始跑長春宮跟一日三餐一樣,純妃心疼心上人被皇后這麼折騰,沒來由的對她生了怨懟,直接一天十二個時辰住長春宮了,勸得口乾舌燥。
皇后久等不到皇上像以往那樣用軟和話拐彎抹角的讓她出山,只能不甘不願自己給自己找補。
“傅恆,你回去吧,我知道了,身為富察家的女兒,我明白自己身負重任”。
為了家族,她願意犧牲,再次將真正的自己包裝起來,去面對這讓她窒息的皇后之位。
傅恆:“……”。
行叭,隨你怎麼想,只要你不再期期艾艾就好。
純妃:“……”。
行叭,你有自己的音節,雖然把單方面吸傅恆的血還把不知所謂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有些讓她噁心。
但還能忍。
爾晴:“……”。
有些一言難盡,卻又實在想不出什麼騷話來形容此刻複雜的心情。
不過也紮紮實實跟著鬆了口氣,難得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替皇后上新妝。
明玉之前就下巴尖兒看人,如今更是志得意滿。
“憑她什麼穆妃高貴妃的,皇后娘娘跟皇上才是正兒八經的一對璧人,娘娘肯出去,那便是豔冠群芳,無人可擋”。
爾晴開心是開心,卻是理智尚存,她對如今的後宮格局沒那麼樂觀,高貴妃還好處理,那位殺出重圍的穆嬪就不一定了。
“你啊~娘娘閉宮不出的時候,你再如何跳都可”,左右拘是在這一畝三分地,出不了天大的禍。
“但如今娘娘即將復出,咱就得管好自己了,必得牢記規矩,避免禍從口出,否則會給娘娘招來麻煩的,知道嗎?”。
明玉鼻孔朝天,捂著耳朵一個字不想聽。
“什麼嘛,你這話不對,皇后娘娘可是中宮,一國之母,咱出門在外代表長春宮的體面,更得挺直背脊,不能忍讓退步半分,要處處彰顯身為娘娘身邊大宮女的厲害才是,免得被人看輕了去”。
爾晴心累極了,但還得苦口婆心的教,教了大半宿才稍微讓明玉點頭,說以後不會動不動對旁的嬪妃橫眉瞪眼了。
尤其那種並未主動上門下戰帖的,特別指名了翊坤宮方向。
明玉用鼻孔哼哼兩聲,聽是聽進去了,嘴巴還是賤著,“不過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
“我還能怕她不成”。
爾晴深深嘆息,索性也不管她了,背後蛐蛐就蛐蛐吧,總好過當面甩臉子強。
被富察家擔心的陸半朝同樣在開大會小會,最後吵了幾天決定聽主家的,也就是陸家。
陸家人口簡單,陸父陸母,以及二人孕育的一子一女,陸父為人正派,同陸母屬文人家族聯姻,幾十年來相敬如賓,沒有多轟轟烈烈的愛戀,卻都自覺將家庭責任凌駕於個人情感之上,一夫一妻傳承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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