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急她所急,一看心尖尖上的勇氣焦躁不安,她跟著坐立難安。
有勇氣的皇后無所不用其極的當起紅娘,拿捏不住傅恆,索性把親老孃覺羅氏叫進宮中。
覺羅氏以為自己耳鳴了,“皇后說什麼?”。
皇后想當然的重複:“額娘,家族聯姻多是沒有真感情的,我自己已經沒法得到圓滿,若是傅恆能跟心愛之人長相廝守,我也算了無遺憾了”。
覺羅氏看她的眼神跟看鬼一樣,“那你說的真愛是……”。
皇后的臉上緩緩掛著一抹溫柔笑意,“是我宮裡的魏瓔珞,她為人善良,重信守諾,且心直口快,敢作敢當”。
“額娘,女兒跟您保證,她真的是個好姑娘,配傅恆最為合適”。
“她們一定會幸福的”。
覺羅氏兩眼發黑,蠕了兩下嘴後吐出幾個字,“傅恆怎麼說?”。
聞言,皇后的面上略過一抹不自然,隨即又信誓旦旦道:“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況且我能看得出來,傅恆對瓔珞也並非無意”。
“額娘,與其讓傅恆跟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在一起,經營一段冷冰冰的夫妻關係,不如讓他跟有感情基礎的姑娘在一起,也不耽誤那拉氏的女子,豈不兩全其美?”。
覺羅氏半晌說不出話來,良久後起身就走。
不是,是起身就跑,跟後邊有狗追一樣。
覺羅氏才坐下就把傅恆拎過去,先是將皇后的震撼發言簡要概述,緊跟著是耳提面命。
“你姐姐怕是當初生的時候出了什麼狀況,以後她的話你別聽,長春宮也別去”。
傅恆聽完後先是一陣愣神,而後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涼意。
有些艱難的發聲:“我知道了,可是……皇后會傳我過去”。
他已經能跑就跑了。
覺羅氏當即開口,“讓你去你就說當值不可翫忽職守,再要強迫你就說老婆子我身體不舒服,你要回來侍奉”。
“我看她還有何種話術”。
傅恆低低應下,對姐姐的童年濾鏡徹底破碎。
皇后沒有什麼保密意識,母女倆對話的時候爾晴明玉包括一眾長春宮宮女皆在場。
爾晴氣得頭髮昏,指尖一點點蜷起,垂下長睫掩住深深恨意。
皇后可以看不上她,富察家也可以跟門當戶對的家族結合。
但為什麼!
憑什麼!
是魏瓔珞!
而且……還是皇后不顧傅恆本人意願強行加註上去的莫須有的互相愛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