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知無不言,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囚禁”。
這兩個字出來,青寧還沒反應,月牙先炸毛了,“她敢!”。
胭脂語氣依舊平緩:“沒有什麼敢不敢的,薄太后強勢多年,剛來那會兒幾乎隻手遮天,整個代國都是她的一言堂,要不是代王厲害,反坑了她一把,薄太后搞不好如今還依舊在前頭活躍著”。
青寧:“……”。
月牙:“……”。
又漲見識了,感情這對母子傳聞的相依為命,也不盡然啊。
母親又蠢又毒,兒子又狠又決,關鍵有腦子,可不就遛狗一樣拿捏這個母親了麼。
月牙追問上面的問題,“薄太后囚禁我們主子怎麼個說法”。
胭脂看了眼青寧,“代王不同意”。
“呂大人離開後便該動的手,停了”。
這才是她下定決心跟薄太后割裂的關鍵點。
青寧跟月牙又是一陣沉默。
且說了這麼多,胭脂翻來覆去一個意思,她要認主。
“你叛了太后,如何覺得我會收了你”。
胭脂否認道,“奴婢此前並未認主,薄太后救奴婢,奴婢替她做事,算是還恩,銀貨兩訖”。
青寧扭頭看她,定定的不說話,後者無畏的垂下眼簾任她打量。
半晌,青寧擺擺手,示意她下去。
月牙小心翼翼上前詢問,“娘娘,您……可是信了她?”。
不要啊!她的位置還沒坐穩當呢。
青寧託著下巴盯著不遠處半高的青銅人像燭臺。
不重要,真真假假的都不重要,也談不上信不信一說。
橫豎也耽擱不了她什麼。
月牙識趣的沒有追問,轉而道:“奴婢來代宮後新研究了好幾個髮式,娘娘可要試試?”。
青寧起身坐到鏡前,“試吧”。
閒來無事,權當消遣。
月牙是有點東西在身的,學東西快,上手更快,小半刻功夫就好了。
“娘娘,這是雙疊垂雲髻,可是還看的過去?”。
青寧今兒穿的是一身天青色單繞曲裾宮裝,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一貫的簡約日常,正適配這麼個輕巧的髮型,雙鬢插著兩塊雙環狀鳳尾玉珏梳,也不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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