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眼底青黑,胭脂色都遮不住的憔悴,精力不濟的她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眾人起身入座,一時無話,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己跟自己玩一樣。
黛黛也不耐煩跟她們推杯換盞,給了賞便領著她們去建章宮走流程。
薄太后成了太后,去掉字首的她好像更春風得意,頭頂火鳳冠金光閃閃,就是瞧著有點眼熟。
橫看豎看,黛黛發現了,這不是人家呂后的頭冠麼?
真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沒人家戴著有氣勢不說,還無形中拉低了呂后的檔次。
太后看黛黛還是不舒服,或者說只要是兒子寵愛的女人,她都看不順眼。
但形勢比人強,昨夜她兒子特意打過招呼,讓她別作,她也明白了,這個兒媳婦兒她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真正的和顏悅色做不到,可像代國那樣隨意下人面子,她也是不會或者說不敢的了。
最重要的是,她清楚前段時間黛黛逃跑的事,擔心哪天這人又跑路,不得算賬算到她頭上。
她才坐上這個位置,屁股都沒熱乎呢。
“都起來,都起來吧”。
“來,皇后,來哀家身側”。
黛黛掛著倆黑眼圈上前,太后一看這架勢,立馬想起椒房殿三天三夜緊緊關閉的殿門。
她兒子幹了什麼,她也能摸到八成,心裡嘖嘖,面上不顯。
不太熟絡的拉過她的手拍拍,好像兩人之間從未存在嫌隙一般。
“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瞧著面色不好,怕是在外吃了不少苦頭吧”。
黛黛勉強扯了扯嘴角,“勞母后記掛,臣妾已無大礙”。
“嗯,如今啊,到底不比代國時候了,皇上政務繁忙,你身為皇后,垂範六宮,這管理嬪妃是一回事”。
“最要緊的啊,還是得早日誕下皇兒,為我皇家開枝散葉才是”。
黛黛悶悶應下,太后見狀眉心微蹙。
“哀家知道你是個有成算的孩子,可嫡子為正統,大漢根基,萬不得馬虎,知道嗎?”。
這是太后對黛黛唯一的要求,她也算看出來了,想要孫子,只能這位來。
黛黛嗷了一聲,終於認命一般。
“好好好!這才好嘛~咱們女人啊,還得是有個孩子才算有了根,你能想通,哀家最是開心”。
“今後啊,哀家就等著含飴弄孫了”。
至於底下的嬪妃,太后餘光都不帶瞟一眼的。
代宮十來年沒見冒頭,如今她也不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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