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喝什麼坐胎藥,純純糟蹋自己啊。
富察琅嬅聽得心煩意亂,“本宮不知道嗎?”。
“本宮也沒法子了,額娘催促儘早懷胎生子,扛起富察家的榮耀,穩住富察家的地位,我……”。
蓮心無力吐槽,富察家滿門忠烈,什麼時候靠過女人?又不是鑽裙底褲襠的烏拉那拉氏。
“小主,其實比起喝藥,你不如……朝著乾清宮再使使力?”。
惢心附和道,“是啊小主,奴婢見隔壁那個一日不落的朝著乾清宮送湯送水,這水滴石穿,總能有點效果的不是?”。
兩人的話富察琅嬅倒是聽進去了,不過她抓的點有些偏離軌道。
“你們說的對,是該朝著皇上身邊下點功夫”。
說著,她的目光在陪伴了自己十來年的兩人身上一一掃過。
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可沽的貨品,靜候時機出售。
目光最終停在蓮心的臉上,把人盯得警鐘大作,後背發寒。
送湯無果回來的青櫻一進門便又一桌殘羹剩飯。
“阿箬!你是不是又偷吃本小主的膳食?”。
阿箬有恃無恐的癱在榻上,“小主這話不對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同你一塊兒長大情同姐妹,那既然是姐妹,便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陪著你從潛府到這兒,可謂吃盡了苦頭,小主不是最人淡如菊嗎,不是不在意這些俗物嗎,我幫你享用了,也是廢物利用”。
青櫻心一梗,“阿箬,你實在太放肆了,我這宮裡怕是留不住你了,我已給家中去了書信,替你尋個好去處”,
阿箬面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見她如此,青櫻心情好了幾分,“你也到年齡了,那拉氏有一管家,乃我族中家生子,雖說老了點,但年紀大會疼人,也好在他才沒了妻室,又後繼有人,不嫌棄你年紀大,你過去了就是正經嫡妻”。
“阿箬,你隨我多年,我總不會虧待了你,屆時你也無需承擔生育之苦,只要侍奉好高堂跟丈夫兒子就好”。
阿箬氣得眼冒金星,“這麼好,你怎麼不嫁過去!”。
青櫻理所當然道:“我已經有了弘曆哥哥,怎麼能再另許他人”,
“倒是你,孤孤單單的,難不成你還想在我身邊待一輩子不成”,
“阿箬,我也是為了你著想,老管家除了年紀大,家中拮据了點,旁的沒得說,真心相待比什麼都可貴,回頭我稟了皇后娘娘,你安心的待嫁吧”。
阿箬臉色鐵青,跟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你倒是好算計啊,又窮又老的給我,我可是官家姑娘,我阿瑪如今升官了,比你父親的官位都要高點兒,你敢如此待我!”。
青櫻皺著眉滿口不贊同,“阿箬,你怎如此市儈,什麼又老又醜,他是我那拉氏家生子,你也不過一屆奴才,正是般配”。
“跟了我這麼久半點沒學會什麼叫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安守本分過日子不好嗎,偏要去奢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