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踟躕半天,最終還是上前問道:“你們是人類嗎?”
“不是。”
“是。”
“我們是陰獸。”
“我們才不是弱小的人類呢。”
那些生物開始七嘴八舌地搶著回答,雖各執一詞,但也叫白莜記住了兩個字——陰獸。
忽然,門外響起了人聲,她環顧屋內,發現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於是便一個箭步藏到門後。
緊接著,打外面似乎進來兩個人,一人說:“雨蛙,咱們不去幫德貝蕗,偷偷溜來這裡不太好吧。”
另一人接話道:“有什麼不好的?趁著幻影旅團來找茬的時機,咱們正好逃走,難道你想被他奴役一輩子嗎?”
先前之人又說:“當然不想啦,只是逃走後,咱們要去哪兒呢?而且,逃走就逃走,你又跑到這個鬼地方幹嘛?
“這屋子留給我的淨是些不好的回憶,若不是你拉著我,我死也不會來的。”
被喚作“雨蛙”的那個人回道:“我同你一樣,所以打算在離開之前把這裡毀掉。”
一聽這話,滿屋子的陰獸們頓時如燒開的熱水般沸騰不休,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起來。
其中還有個清脆好聽的聲音說道:“雨蛙大哥,你彎下腰,我有事跟你說。”
雨蛙疑惑地說:“鶯歌,到底什麼事?這麼神秘兮兮的。”
之後便是二人的輕言細語,不過白莜卻聽得一清二楚,也立即知曉那個叫“鶯歌”的人洩露了自己的所在,因此便於剎那間做好戰鬥準備。
不等對方有所動作,她便輕盈地躍上房門,又凌空瀟灑地走了幾步,隨後才像只輕飄的蝴蝶般飛舞到門外。
雨蛙見白莜氣度不凡、貌若天神,暗暗驚歎不已,卻又不敢多看——唯恐褻瀆了那份美麗——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恭敬地開口道:
“閣下是何人?”
白莜笑著說:“你未來的朋友。”
雨蛙聽得雲裡霧裡,不由自主地放鬆了戒備,說:“我與閣下素未相識,何談‘朋友’二字?”
白莜低頭摸了摸懷中小魔獸的腦袋,然後抬起頭正視著雨蛙的眼睛,說:“剛才你們兩人的對話我都一字不漏地聽到了。”
羲愛咂咂嘴,忸怩地說了句:“你這人長得如此俊美,怎麼偷聽別人說話呀?”
說完,又飛快地瞟了一眼白莜的神色,雙頰也染上兩抹豔麗的紅暈。
那話充滿了純真的孩子氣,白莜聽後不禁莞爾一笑,大大方方地說:“真是抱歉,能原諒你未來的朋友嗎?”
羲愛心中暗喜,臉上卻故作一派冷淡,說:“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原諒你好了。
“但是,你得講清楚,什麼叫‘未來的朋友’?我和雨蛙可從來都沒見過你,難不成你以後想與我們交好嗎?”
白莜閒庭信步般地徑自走入屋內,望著眼前那些怪異至極的陰獸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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