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一看便知。”只見派羅睜著一雙紅如寶石、燦爛如火的瞳眸,視線沿著崖壁一寸寸挪移,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歡呼一聲,“找到了!”
話音剛落,不可思議的一幕便出現了——本該人跡罕至的崖壁上,竟於一瞬間出現一個大洞,隨即又探出一顆顆好奇的腦袋。
“派羅!”
“酷拉皮卡!爺爺!”派羅大聲回應道,隨即從坎水背上跳入洞中。
白莜仍被坎水馱著,見外祖父沒受一點兒傷,懸著的心也終於放回了肚子裡,然後說道: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那隻黑魔獸雖被我殺死了,但說不定尚有同伴在外流竄。與其繼續留在這兒擔驚受怕,外祖父還不如帶著族人隨我去翡南王國安頓呢。”
奧帕德亞既是白莜的外祖,也是窟盧塔族的族長,當即下決定道:“好,就依你所言。不過,這裡還有一個傷重昏迷的外來人,路蒂能帶上他嗎?”
“外來人?”白莜心中生疑,旋即也進入洞內,快步走向血腥味濃重的地方,見地上躺著一個邋里邋遢的受傷之人,防備心登時打消了一半。
之後,眾人便乘著巨龍從崖洞返回族地,收拾了些家當後,才跟著白莜去往外面的世界。
王子回國,翡南王國宮廷內外自是皆歡欣不已。白莜顧不得放鬆片刻,立即向自個兒的父皇——吉恩凱諾十五世,講述了在外頭的所見所聞,最後還不忘提及窟盧塔族遭到魔獸襲擊的事兒。
吉恩凱諾十五世這麼久沒見到白莜,內心不可謂不思念至極,更何況白莜實則是個嬌滴滴的女娃娃,當父母的怎能不牽腸掛肚?
如此一想,他又覺得尤為內疚起來,若不是王國需要繼承人,他又何必委屈自己的孩子自幼女扮男裝呢?
“父皇,父皇。”白莜輕輕晃晃吉恩凱諾十五世的袖子,無可奈何地說道。
“哦,路蒂,抱歉,朕走神了。”吉恩凱諾十五世慈祥地笑笑,隨即抬手輕柔地撫了撫白莜的發頂,說,
“不過,朕可沒漏聽你說的每一件事喲。無論是流星街還是窟盧塔族,你都做出了正確選擇,朕因你而驕傲,也相信你很快便能成長為一名合格的君主。”
白莜沒好氣地說:“我才十三歲,父皇未免想得也太遠了,即使我很優秀,您也不能那麼早撂挑子!”
“好好好,朕說錯了。”吉恩凱諾十五世忙不迭地哄道,繼而才一本正經地說,“你儘管在國內挑個清靜地方給窟盧塔族居住,他們一族皆是博學多才之人,你閒暇時也多多向他們請教請教。”
白莜恭恭敬敬地回答:“知道了,父皇。”
七年後。
皇后瑪麗最近十分煩惱,白莜已經二十歲了,一般到了這般年紀,就該訂婚了。可問題是,白莜並不是貨真價實的王子,如何能擇選未婚妻呢?
唉!瑪麗越想越頭痛,索性找到國王吉恩凱諾十五世,問道:“路蒂的終身大事,你說說到底該怎麼辦?”








